,仪风帝疑心甚重,她又何须委屈自己对裴锦珠之流笑脸相迎宦臣,宦臣,还不就是会咬人能吃屎的贱奴!
钱薇拍拍她的手背,赞了句,“妹妹蕙质兰心”
裴锦珠微凝的脸色舒缓,暗道:还好裴三没丢人现眼要不然真不知该怎么给她打圆场
次辅郭正的孙女郭云和郭月,一个选了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另一个则相中了红梅
裴锦珠面色沉了沉轮到她这儿,笺纸所剩无多,但那朵艳丽绝美的牡丹却无人问津她自不会触霉头,便挑了金桂
托盘转了一圈,回到遂安郡主这里,那朵牡丹孤零零的瞧着有些冷清遂安郡主语调轻快的说道:“我得做一首好诗才能衬得起这么美的牡丹”
如此大家各得其所
遂安郡主命人捧来文房,又道:“不拘诗词,只要其中含有笺纸上花木的名字,或咏或叹或怨,随大家喜欢”
话音落下,有人失望的“啊”了一声
往年不是咏春就是写景,已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来参加赛诗会的姑娘们从入冬起就字字斟酌,不求拔头筹,也不会落了下乘这次以笺纸上的花为题,令得大家措手不及
裴锦珠更是懊恼她准备了两首咏春的诗还特意请人帮忙修改润色这下全无用武之地了
钱薇道:“想不到赛诗会这般有趣,早知如此,旧年就该来凑个热闹”她是才女,越是刁钻的玩法越合她心意
遂安郡主浅笑嫣然,“以后钱五姑娘再不可缺席了”
一晃眼,赛诗会办了七年真正有才学的姑娘屈指可数钱薇出身世家虽与之交谈不过寥寥数语,遂安郡主觉得她有底蕴有眼界有才华又没有那些官家小姐的骄娇二气
钱薇不置可否,抿唇笑笑,话锋一转,称赞起墨砚来
遂安郡主也不再多说,吩咐道:“焚香”
一炉香约莫半个时辰想要作一首好诗,不大够用呢
众人神情一肃,纷纷执起笔,凝眉思量
婢女们添茶倒水都放轻了脚步,唯恐扰了诸位贵主儿的思绪
……
燕凰玉在雅间里自斟自饮三杯酒落肚,双颊泛起红晕
下酒菜简简单单
肉咸豉,白肉胡饼,水饭咸旋鲊瓜姜,爆肉双下角子,莲花肉油饼,枣圈,桃圈,梨圈并一小碟假沙鱼
东厂小密探在外头轻轻叩门,唤声:“六爷”
燕凰玉唔了声
要是耳力不好的,肯定听不见小密探是个机灵鬼儿,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的真真儿的
“六爷”小密探推门入内,乖乖巧巧立在门口
小虎子食髓知味,小密探去问,他趁机敲竹杠,又给小伙伴们讹了厚厚一摞糖人万幸吴大不要糖人不要钱,老老实实道明原委末了,还很是不好意思的说:“您来晚了,小仙姑就给俺一封信不过晚有晚的好处,您能省下五十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