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再一次地举起了手中的法庭锤,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反对!”
在接收到主审法官那充满了怨念的目光之后,法者鸩咬了咬牙,大声道——
“之前的证人因为体力不支晕倒,所以并没有完成证人询问!所以在这里申请再次对赢精卫小姐进行证人询问!”
没有办法,总之能够拖一点时间就是一点时间吧,让自己能够好好地思考究竟还有什么空子可以钻吧
主审法官微微点了点头,至此,法者鸩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赢精卫站上证人席——
走到证人席前,法者鸩看着这个现在显得十分畏畏缩缩的女孩
这,已经是自己的最后机会了
如果没有办法在这次机会中让这个女孩劝说自己的父亲承认一切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但是,应该怎么做呢?
如果让她承认是正当防卫的话,那么那个长毛怪一定会继续用之前的手法来询问这个女孩恐怕很难抵抗得住这么羞耻的问询
所以,应该怎么问?应该怎么从她的嘴里撬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呢?
“赢精卫小姐,——”
“没有杀人!……什么人都没有杀!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真是太好了!
自己还没有把话说出来,这个女孩已经一连串地否决了之前的所有证词哈!哈哈哈!小姐,翻脸翻得那么快简直比那个小丫头还要凶残啊!
法者鸩转过头看了一眼那边的赢梼杌,看到那张充满了赞赏和欣喜的脸庞呵,毫无疑问,那个父亲完全不在乎女儿的言辞,反而还在那里十分欣慰高兴呢!
法者鸩吸了一口气,说道:“赢精卫小姐,既然现在全都否认了,那么刚才为什么又要承认呢?”
“…………”
赢精卫一时语塞,说不出来
见此,法者鸩放缓自己的语气,十分温柔地说道:“赢小姐,请仔细回想一下回想一下这段时间以来和的家人所遭遇的一切,想想看,正当防卫和故意杀人,究竟哪个更加严重?难道,就真的想要让这件事就这样下去吗?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这个女孩依然是一言不发,沉默不语
“现在,只要能够说出来请相信,绝对不是应该感到屈辱的那一个真正应该受到屈辱的,是那个想要对做坏事的人是那个害了,害了父亲的人只要能够说出来,那样们所有人才能够更好地保护,知道吗?”
“反对辩护律师在使用诱导性询问,诱导证人做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证言”
刘傅兰卿的反对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的及时
在法官的“反对有效”之下,法者鸩再次被禁言
主审法官:“证人,请说出真实经历过的事情不得有任何的虚假”
法者鸩的背脊,已经快要被冷汗给浸湿biqu11點再次点头说道:“没有错,就请说出全部的真相!想想的父亲,想想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