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不知道应该怎么显露出关怀,但其实心中真的非常非常地关心自己的女儿……关心赢老师呢?”
“而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我的爸爸将来有一天被人说犯了杀人罪……那么,我一定会努力想办法去辩驳,去揪出其中的黑暗,让爸爸能够重新感觉到,女儿……是多么的关心他的吧”
蜜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角带着泪光,脸上带着微笑:“而且我觉得,一个无罪判决,将会让阿公阿婆,还有老师的生活真正地回到过去那种无忧无虑,没有人吵闹的生活,对不对?”
说完,蜜律向着赢精卫和外公外婆,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鞠躬中沉默了差不多五秒之后,她像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似得,立刻转过身跑出了房门
咲夜向着房中的三人略微鞠躬道别后,也是离开在这两名阿公阿婆还没有察觉到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赢精卫突然站了起来,紧跟着一起冲了出去
灯光昏暗的小区内,蜜律在前面跑,跑了一段路后,终于在一盏路灯下停下她抬起手,轻轻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似乎完全没有留意到身后跟随而来的咲夜和赢精卫
赢精卫看着这个小女孩,想要走上前,但似乎又有些紧张而咲夜也是放慢自己的步伐,远远地站着,将这里的时间留给这两个女孩
“那……那个……我爸爸会被叛死缓……我爸他……会死吗?”
前面的蜜律一惊,连忙回过头她看到赢精卫后愣了一秒,随后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万一弄个不好,就会被处死的两年期间,任何一点点的小错误就有可能导致死刑的立即执行而任何一个人,又怎么可能要保证自己在两年的时间内没有做出任何的错误事情呢?”
赢精卫的脚步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她捂着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再次说道:“那……那么……我爸爸他……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吗?”
对此,蜜律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赢伯伯拒绝我们帮其辩护明明……明明我们已经拿到了许许多多可以让他被无罪释放的证据……可是赢伯伯他……却为了一些没有必要隐瞒,就算公开也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后果的事情而坚持……赢伯伯不懂法……不,他不仅仅是不懂法,而是在执拗地抗拒我们告诉他‘明明没有那么严重’的后果……所以……所以他……”
就在后面的赢精卫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蜜律却是突然摇了摇头,脸上重新绽放出一丝有些难受的笑容,说道:“对不起,赢老师我不应该说这些话的……因为这些都是机密而且今天,打扰了还有七天赢伯伯就要被判处死缓了,我们还要继续去想办法劝说赢伯伯才行”
说完,她也不给赢精卫任何提问的时间,再一次地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