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一分钱都不会少要的!”
“你够了没啊?”
旁边的蜜律再次针对法者鸩的贪婪表现出厌恶和鄙视,这个小女孩连忙说道:“不要担心,赢伯伯!既然你是咲夜姐姐的朋友,那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地帮你!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的!”
法者鸩哼了一声,张开口:“死丫头,我工作上的事情——”
“是啊是啊!五百万对不对?但那是因为你要替真的有罪的人打无罪辩护所以才要五百万的吧?如果只是找出真相的话你就不能少收一点钱吗?就不能等到案件结束之后再说吗?”
看到蜜律这样的一副表情,法者鸩倒是有些笑了起来,嘲讽道:“小丫头,你倒是一开始就相信了这个人是无辜的呀?呵呵,我早就说过,你这种想法——”
“我从来没有说过‘赢伯伯是无辜的’这种话”
蜜律略过法者鸩,一双充满了审视一般的眼睛转向玻璃之内,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里面的赢梼杌的身上——
“赢伯伯究竟是真的杀了人还是其中有什么误会,现在完全不清楚所以,我希望能够尽可能地听听看赢伯伯所说的话不是为了赢伯伯,而是因为,我相信咲夜姐姐”
那边的咲夜略微抬起头,似乎微微闭着的眼睛稍稍睁开,看着这边的蜜律而蜜律也是在这个时候转过头看着法者鸩,认认真真地说道:“难道,你不也是因为相信咲夜姐姐,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吗?”
面对这个一脸义正言辞的小丫头,法者鸩终于发现,自己现在几乎有些无话可说了
但是,无话可说,他也可以用一副充满了嘲讽的表情来应对这位法毒放下翘起的腿,带着邪恶的表情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会为了谁出现在这里呢,我是为了钱才出现在这里的!喂,赢先生现在和我们说说看吧!当然,钱我还是照收,我们可以在案子结束之后再来仔细商量付款的问题”
有了法者鸩的这句话,蜜律才是终于回过头
至此,父女俩终于保持着一样的眼神,一样的表情,仔仔细细地盯着玻璃另外一边的赢梼杌
而看着这对父女如此一致的神态,在后面的咲夜的身体却发出些微的颤抖
她的脚步终于向后退了半步,回到了独属于她这个女仆所应该待的位置同时,向着这对父女的背影,微微地,鞠了一躬
“报纸上的新闻我认为可信程度最多不超过三成而且我今天来的时候还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走进来了那么现在,赢先生,能够和我仔细说一下事情的经过吗?我需要详细,细致的描述咲夜,你负责记录”
后面的咲夜点点头,立刻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准备输入
里面的赢梼杌,却是依然用那种十分冷淡的表情看着法者鸩在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