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籍!原本,这位老父亲可以带着公正的判决前往女儿的灵前而不是现在!一个无辜贫穷的家庭,被害得家破人亡!而作恶多端的杀人凶手却能够在那大楼的顶端享受美食,继续过着那糜烂而罪恶的生活!”
列车远去,夜晚的声音再次变得寂静起来
在这没有什么人的街道之上,就只有街边灌木丛中连绵不断的虫鸣声,在那里不断地鸣叫着……
贾公正抹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擦去那些泪水他迈出脚步走向法者鸠的后背,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其实你早就知道,那个花花大少就是凶手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真相了!你这个人渣,你明明知道正义就摆放在那里,你明明知道那就是真相!但你却为了钱出卖灵魂,出卖法律对你的信任!”
“你害的一个女孩沉冤无法得雪,反而还无辜背上了一个傍大款的无辜罪名!”
“你害了她的父母!让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孩的父母是怎么怎么逼迫她,结果得了失眠症,需要靠药物治疗!”
“你还害得苏父伤心欲绝,死在了病床上!”
“你这个人渣……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律师!你这个吸食人血的恶……”
噔噔噔噔噔――!
法者鸠猛地转身迅速靠近贾公正!他的脸继续凑到这个新人检察官的面前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鼻子几乎紧贴着鼻子,瞪视着他,让他喉咙里面的那个“魔”字硬生生卡住,怎么也吐不出来
“官司打输了,不敢去找我的当事人发泄,就跑来找我这里哭诉吗?小子”
猛地,贾公正连忙往后跳出两步,一副警惕模样地看着法者鸠
“我害的一个女孩无法沉冤得雪?我害得一个纯洁的女孩变成了傍大款的小婊子?我害死了一个老父亲?小子,这些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到底是哪知眼睛看到你口中所说的这些事情了?你凭什么就这么认为你所认为的事情就是真相?”
贾公正一咬牙,喝道:“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真相!你也知道!”
法者鸠立刻展现出一幅嫌弃脸,哼道:“真相?你凭什么认为这就是真相?就像我在法庭上所说的那样,凭什么这个女孩就不能是傍大款?凭什么?就因为她死了?所以人死了之后什么正确的道理就全都在她那边了?你口口声声的所谓的真相全都就只是你口中的自我安慰罢了”
他抬起手指,重重地点在贾公正的胸口,声音冰冷:“所谓的法律啊,是毒药站在法庭上,就是要想方设法把这瓶毒药给自己的敌人灌下去其中的剂量并不因为谁谁谁是大款,谁谁谁是贫民而有任何的差别那些写在冰冷纸片上的毒药所能够代表的就是纠正那些口口声声叫嚷着寻求正义之人的嘴巴”
“如果你真的想要主张你是对的,那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