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你还知道什么?」
苍柏想了想:「我知道的关于太子的,也就这么多,哦,对了,太白也不蠢,他名贯天下,怎么可能蠢?
这些日子,倍受王妃欺负,其实也是故意示弱,想让王妃放松警惕而已」
南昭雪短促笑一声,什么真蠢,什么示弱,无论是哪一种,她都不会让太白得逞
她垂眸,眼底没有半点温度:「那么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苍柏一怔:
「我?」
「能说出太子的梦境,知道江湖术士的本事,还知道太子血脉这等秘事,你不要告诉本妃,你是太拍的什么侍从」
苍柏呼吸微滞,暗想,这一路上,太白虽然是有意示弱,但是,即便不示弱,太白就一定是战王妃的对手吗?
未必
见封天极又举剑,苍柏赶紧道:「我是太子的人,平时……贴身侍奉太子,比其它人更得宠些,因此,我知道的事情多一些」
南昭雪准备划重点:贴身侍奉
再看苍柏这古怪的神色,就知道猜得没错
「没想到,堂堂太子,还有这个癖好」
苍柏垂头不语
「你说,太子的梦境,有大轮子,除此之外,你还知道更详细的吗?」
苍柏想了想,摇头:「并不知,我真的不知
我虽得太子宠爱,但他也不是什么都告诉我,就这个梦境,还是我偷听到的」
「苍柏,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苍柏的确还有一些秘密,但他不能都说,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留点后路,留下点筹码
「没了,真的没有了!」
苍柏话音落,南昭雪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
封天极手起剑落,白茫茫的雪地中,绽出红色血花
苍柏喉咙涌出大团的血花,栽到地上,看着视野里的南昭雪,越来越模糊
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些所谓的保全的秘密,根本没有保住他的命
封天极处理好,登上马车
南昭雪说出地址,野风驾车回城
封天极握住南昭雪的手,暖着她冰凉的指尖
「你觉得,苍柏的话有几分可信?」
封天极微咬牙:「不管有几分,雪儿,我都不想让你再冒险」
他们早猜测到太白存心不良,却不成想,打的是这个主意
哪怕是想扣押南昭雪,以她为人质来要胁,想要疆土,或是提什么其它的邦交条件,封天极都不会这么生气
苍柏说的这种可能,是太白和西梁太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让南昭雪活
南昭雪反握他的手:「王爷,不要生气,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什么好时机?」封天极不悦又心疼
「苍柏说,西梁太子的病症,是梦中有一个大轮子,让他夜不成眠,因此憔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原来的病症吗?」
封天极当然记得,之前南昭雪和他不能太过亲密,否则就会头痛,痛得晕过去
后来,南昭雪告诉他说,会做梦,梦中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