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伤”
“夫人说得极是,”胡思赫立即吩咐,“告诉屡战,让他持本城使的手令带一队人过去,维持秩序,护卫百姓”
“记住了,是护卫百姓,别的不许多做”
“是”管家赶紧下去办
南昭雪忍不住问:“夫人,这屡战是谁?”
胡夫人道:“王妃有所不知,屡战屡捷是夫君的两大侍卫,屡战平时负责城内巡防,屡捷在城外军营”
屡战屡捷
南昭雪无声叹气,还真是连侍卫的名字都要比
“我去请知府过来,”胡思赫说
“先不必,”南昭雪道,“现在钱庄事发,若他和许帛是一伙的,那他的心思和注意力,多半已经在钱庄上若是此时请他,恐怕会让他有所警觉”
胡思赫微蹙眉:“如果他有警觉,跑了怎么办?”
“不会,不过刚刚开始,他费尽心思来临州,不会轻易放弃”南昭雪手指轻叩桌沿,“要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来”
胡思赫看着她手指的小动作,心说真是和封天极一模一样
“王妃,”他咳嗽一声,“如果一切是局,知府这些年装得也太好了由此可见,他是个心机深沉,而且狠辣无情的人”
“城使有何高见?”南昭雪微挑眉
“他入城时,妻女皆亡,尸首好多人都瞧见了,那可不是假死,而且这些年他也的确不近女色”胡思赫如实说,“威远镖局的人救了他,如今看来,这件事情都有隐情”
“他会不会为了把威远镖局推到明面上来,顺理成章地来往,故意斩杀了妻女?”
“再者,”胡思赫沉吟道,“我觉得,那是不是他的妻女,还未可知”
胡夫人拧眉:“夫君的意思是……”
“夫人你想,他从偏远的地方上调到临州来,咱们这的人可没人认识他,也许他就没有带妻女来,半路找个尸首或者找个村民杀了,谁知道?”
胡夫人脸色微变,缓缓点头
南昭雪眼中闪过几分笑意:“城使所言有理,当初假太子妃之事,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假太子妃的事,胡家所听说了,只知道太子妃是假冒的,他们还震惊许久,但具体细节并不得知
胡思赫眼睛微睁:“会不会……”
“我家王爷曾传书于我,调查了他的履历,当年他是因为救过小皇叔,小皇叔写一封推荐信,表明他的功绩,这才调他入京他在原治下十分勤勉,百姓还送过万民伞,是个好官”
“二位,他入城时,可有万民伞?”
胡思赫和夫人异口同声:“有”
“我们亲眼所见,”胡思赫道,“当时他浑身血污,带着尸首,亲自扶着车,后面的那辆车上据说原来装的细软家当和文书什么的,结果丢得不剩什么,但有一把挺大的伞,就是那把万民伞”
“妻女命都没有了,细软家当文书都不见,偏留下那把伞?”南昭雪轻声嗤笑
胡夫人面露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