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哽住
“五万两,很便宜了,”南昭雪扫一眼云竹,“你手下一个随从,都敢对本王妃不敬,偷字都敢用在本王妃头上,这又怎么算?
先生,你说你是本王妃的长辈,若真是把我当晚辈,当成亲外甥女,会允许手下人爬到我头上如此欺负吗?
会在意区区几万两银子吗?”
“本王妃倒是觉得,这还没怎么着,你连手下人都约束不了,任由他们欺辱我,这是要到了西梁,那么多身份高的人,什么贵女,什么公子,什么大臣,你能压得住吗?”
太白心头一凛,正色道:“你且放心……”
“如何放心?”南昭雪反驳,“现在就这样,放的什么心?你自己信吗?”
太白呼吸微窒,走到云竹面前,沉声道:“向王妃叩头认错,叩到王妃满意为止”
“别,”南昭雪打断他,“这是你们主仆的事,别道德绑架本王妃,他就是叩死在这,我也不满意带回去,你们自己想办法,我不管”
太白:“……行”
他要带人,南昭雪虚虚一拦:“银子”
太白偏头看小书童,小书童默默从钱袋子里拿出几张银票
数了数:“先生,只有三万”
太白看南昭雪
南昭雪不看他
“王妃,你看这……”
“打欠条”
“写清楚,你还不了,由你们太子还”
太白咬咬牙,回身去写字条
“手印,印章,一样不能少”
南昭雪一开口,他的手指就一哆嗦
银票,欠条都到手,南昭雪扫一眼不远处的落英:“那个,他安静,说话也好听,还有病,让他随本王妃伺候,还能给他治治病,免得无趣”
太白眼中掠过一丝精光,忙答应:“好说落英,赶紧过去”
南昭雪看看太阳:“时辰不早,耽误许久,走吧”
车轮滚滚,向前而去,云竹被打的声音和哭声不时传来
南昭雪在车厢里,把早餐递给封天极:“快吃”
封天极一边吃一边问:“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给他们下了点迷幻粉,让他们入梦又陷入幻觉,玉空大师顺便用障眼法,东西确实不见了,为的就是让他们闹”
南昭雪把银票拍在桌子上:“这不是,第一笔买粮种和粮食的钱就有了”
封天极浅笑:“估计太白都要气死了”
“管他呢,”南昭雪托腮看着他的脸,“我觉得,眼下最大的危机不在他身上”
封天极动作一顿:“那是什么?你遇到什么危机了?”
“是你的忠心的手下,都觉得我红杏出墙,要对你不忠了”
封天极:“……”
“要不我跟他们说说?百战和闫罗刀也能保守秘密”
南昭雪略一思索:“再等等吧,也不是信不过他们,就是知道得人越少,越安全,他们的反应也越真实”
“若是知道是你,见我叫你来,就不会大惊小怪,也不会表现出应该有的情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