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义,万般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懂
自此,再不必背负珍妃所谓的养育之恩,不必再担心以后谁会指责他不孝
和艰涩的幼时时光告别,让那个小小的自己,得到最温暖的慰藉
伤痛可能无法抚平,苦难可能无法忘却,但他可以过好以后的每一天,温柔时光,温润岁月,可以不再遗憾地对从前的自己说:保重,后会无期
众人都抿嘴笑,不知为何,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不禁红了眼眶
卓夫人和润安公主默默想,看看人家,再想想自己家的糙汉子
真是,不打都不行
这顿饭准备好的时候,已经过了平时的午膳时间,但谁也不着急,顺其自然
从后半晌,一直到吃完晚膳,才算渐渐落幕
出门送各家客人,南昭雪让封天彻亲自去送陈家母女,又拿了不少东西让她们带上
陈夫人越看封天彻越是满意,别的不说,就冲战王府,这亲事也好得很
封天彻拉过一匹马,对陈小姐说:“阿羽,要不要赛赛马?这匹马是我新得的”
“好,”陈小姐下马车,被他扶上马
封天彻握着马鞭:“那咱们说好了,谁先到你家,谁就羸了”
“好”
话音落,两匹马立即窜出去,封天彻的隐隐还快半个头
南昭雪:“……”
封天极抚着额头:“……”
林姨微微闭眼,对陈夫人道:“夫人莫怪,我这儿子……”
“无妨,无妨,挺好的,我家阿羽也是个洒脱的性子,没事,我自己坐车走”
封天极立即命还愣在原地的巡防小队护送
看着马车走远,十皇子叹口气,小声对封天极道:“六哥,你说七哥这……还有救吗?”
封天极扫他一眼:“你今天没背书吧?该写的写完了吗?”
十皇子一僵
各回各家,各回各院
南昭雪喝了一点酒,微微有些醉
快到院子的时候,她不肯再走:“累了,走不动了”
封天极低笑一声:“那怎么办?”
“不知道”
“那……要不,我去命人找软抬来?”
南昭雪笑着额头抵住他胸口:“你也被老七带傻了?”
封天极抱起她:“当然没有”
南昭雪双手攀上他脖颈:“变傻了我也喜欢”
封天极低头吻住她,直到她喘不上气,这才松开,大步往院子里走去
月朗星稀,夜色如水,正是人间好时节
次日,这个消息在百官中传遍,但谁也不敢议论
尤其人群中还有卓尚书和国公,俩人昨天晚上都被自家夫人莫名其妙的找茬,怎么做都不对,连呼吸都是错
还被再三叮嘱,若是有人敢议论封天极和珍妃的事,就痛揍一番
这俩人今天一来就像要和别人干架,眼睛瞪得溜圆,拳头握紧,好似谁敢多说一句,就要被咬一口
上朝时,皇帝气色不佳,也没心思多问,只觉得,今日好像格外安静
没人奏本,他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