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创伤在一点点被抚平
封天极和封天彻也拿着蚊香走过来
“他走了,”南昭雪说
封天彻可怜巴巴:“六嫂,我这就得去跟着看看,那什么,这蚊香……”
“已经派人送去给林姨了,”南昭雪无奈笑,“还有你府上”
“多谢六嫂,我走了!”
封天彻撒腿就跑
跑到月亮门,和迎面进来的家丁差点撞上
“回王爷,王妃,那个苏侧妃又来了,这回还有拜帖”
南昭雪伸手接过,一股幽幽兰花香沁鼻
她正想说这香调得不错,封天极抽抽鼻子:“什么味儿?真是香得发臭”
南昭雪把话咽回去,打开看
上面写的字还不错,说不上多优秀,至少拿得出手
底下还有两枚小印章
一枚是兰花形状,篆字南昭雪不认识,另一枚则是很简单,只有一个“兰”字
封天极指着那枚“兰”字:“这是兰妃的印”
“这个呢?”
“这个不知道,没见过,”封天极看上面的篆字,“这写的是幽芷”
南昭雪看得一头雾水:“这是苏侧妃的名字?”
“应该是,”封天极点头
“那怎么弄株兰花,不需要避讳兰妃的名字吗?”
南昭雪记得,古代传统还是很在意这些的
“按说是应该要避讳的,”封天极擦擦碰到拜帖的手指,“但谁知道呢?
齐王妃那样,这位侧妃奇怪点也不奇怪”
南昭雪暗自好笑,看来,齐王妃是把封天极哭出阴影了
“走吧,去见见,这女人锲而不舍,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让她去前厅,”南昭雪吩咐家丁,“不上茶,但凡入嘴的,都弄走”
“是”
封天极嘀咕:“真是麻烦,齐王府的人一个个都不懂规矩,这才回来几天?
他本人一句话都没说过,身边的人这么一趟,那么一趟,烦死了”
南昭雪拉着他往前厅走:“他一直昏迷,这不是才醒,也说不了话
我猜,这个女人是来宣示主权的”
“什么主权?”封天极莫名其妙
“就是想告诉我们,齐王府,她说了算,她是代表齐王来的,端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封天极气笑:“简直不知所谓!她要是敢这样,我就把她轰出去”
“一言为定”
到前厅廊下,就闻到一股淡淡兰花香
厅中的女子背对着门,正看墙壁上挂的画,似乎很出神的样子
她身量高挑纤细,乌发垂在脑后,一支白玉兰花发簪别住,素雅精致
只看背影,就足以让人心动
封天极正要出声,南昭雪轻捏他指尖,示意他不要说话
两人谁也不说,就站在廊下,静静地等
屋中的女子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站在不远处的百胜一头雾水,目光来回掠动
怎么个意思?
都入定了?
百胜也不敢发出动静,垂眸一声不响
过了许久,屋里的女子才缓缓转身,以腰为轴,不快不慢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