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拔高:“天极,你还提起国公的事?
国公受伤,乃是前太子谋反所致,前太子是如何死的?
你忘了吗?他死在你的箭下!
还有雍王,也与你脱不了干系吧?
兰妃提出请求,我为何会答应?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你诛杀兄弟手足,天下人怎么看你?
如果齐王再因你而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现在兰妃要这珠子,管她干什么用,直接给她就是了!”
封天极脸色微变。
南昭雪火撞头顶。
她上前一步,挡在封天极身前,把盒子收好,拍拍空空的手掌:“这珠子,不给。”
珍贵妃一怔,眼底几欲喷火:“你说什么?”
“没听清吗?”南昭雪毫不畏惧,与她对视,“那我就再三说遍。
这珠子,不给,不给,不给。听见了吗?”
“你!”珍贵妃霍然站起,“放肆!”
南昭雪没有笑意地笑笑:“放不放肆,也不差这一回。
娘娘,方才王爷说了,让我给齐王治伤,是父皇的旨意,是他们齐王府上赶着求我,可不是我去求他们!
若非父皇下旨,单凭一个齐王,我和他连面都没有见过,没这个交情,凭什么救他?”
“可我没想到,救了齐王,父皇没说什么,甚至兰妃都没有说什么,第一个跳出来指责的人,是你。”
“你说什么王爷还好意思提起国公,他为什么不好意思?
你也知道前太子是谋反,谋反当诛,王爷杀他,有什么不对?
不诛他,难道等着他谋反杀君弑父,把你们这些后宫妃嫔杀个干净吗?
王爷杀逆徒,救父皇,是大功,怎么到你这成了罪?
还有雍王,借天灾制造屠村人祸,连卓家都算在内,若非胡思赫出手相助,死多少人还不知道。
他该死!是父皇下令赐毒,让图公公亲自去的,图公公大义,不愿意受胁迫,壮烈身死。
与我家王爷何干?
你一口一个王爷杀手足,这算他娘的哪门子手足!
或者,你觉得雍王冤枉,替他替容家鸣不平?
雍王你是救不了,容家也不行,容妃在冷宫,这个方便,你去救她,你讲姐妹情分,不如你去替她?
我就不明白了,到底雍王是你儿子,还是王爷是你养大的?”
“你……”珍贵妃气血上涌,脸色煞白,嘴唇气得哆嗦。
“母妃莫气,”封天极淡淡道,“雪儿心直口快,也是为儿臣不平。”
“不平?”珍贵妃怒道,“你说不平?”
“本宫养你长大,处处为你考虑!
即便有时恼怒说你几句,也是担心你走歪路,对你不利。
你现在居然说不平?!”
珍贵妃气得拨倒手边的茶盏,摔得粉碎。
南昭雪抬眸,清冷眼底沉凉四溢:“娘娘,大家都是聪明人,我本以为,有些事不必说得太过清楚,彼此心知肚明,留些体面为好。
可您总是把养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