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扔”
“这也就是为什么尸首的腐烂程度不同,”十皇子接过话,“六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是说,不能只看他们什么时候死的,要看什么时候失踪的
如果失踪时,曹县令还没有到,那与他也是责任不大的
而且,那些人未必就是一起死的,可能一批批有先后
裴俊才是最后失踪的一批,是吗?”
“正是,”封天极点头,“他固然有责任,但责任也分轻重,分主次
他现在积极参与,协助办案,已经是上上之资”
十皇子认真点头:“我懂了”
“但愿此事尽快查清,不要再牵扯其它的人了”
“会查清的,”封天极轻声说,“去吧,送阁老回院子,你也早点休息”
“好”
看着一老一少走远,南昭雪轻叹一口气:“的确不错,希望能一直这样”
封天极牵着她的手回院子:“会的,天佑我朝,无绝人之路”
南昭雪沉默着没有说话
……
夜色深深,雍王无法入睡
想到那个扑过来撞在他身上的乞丐,就觉得浑身不干净
“人呢?人都去哪了!崔朝!”
“回王爷,崔头儿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混帐!还能不能干点事了?”雍王怒气冲冲,“去找!”
“是”
“热水准备好了吗?”
“王爷,就快了,马上好”
“热水都准备不好,再做不好就滚出去!”
负责烧热水的人苦不堪言
“这都第几次了?”
“三次吧”
“洗三次澡,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干什么”
“闭嘴吧,一会儿又得挨骂”
洗完第三次出来,正在穿衣,雍王忍不住打个哆嗦
他心头微凛,着凉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赶紧到床上去盖被子
但感觉好像……越来越冷
“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去找大夫!”
一声轻哨响,外面的闫罗刀听到动静,又吹一声口哨
从前面路口拐出来,背着药箱,易过容时迁快步走出来
迎面就和雍王的手下撞上
“干什么的?”
“在下是郎中,刚从病人家出来,您有事儿?”
“你是大夫?正好,跟我走”
“去哪?”
“去给我们公子看病!”
时迁表面惶恐,心里暗笑,被拉着进入雍王的住处
雍王盖着被子,额头冒汗,见大夫到了,伸出手让把脉
时迁装模作样,拿出一块帕子,垫在雍王的手腕上,雍王隐约觉得,一股淡淡的香气,若有似无
“这……公子这脉象……今天去哪了?见过什么人?”
这问题问得雍王心头突突地跳,一直担心的问题不时冒出来
“你少说废话,只说本王是怎么了?”
“这……在下医术尚浅,实在看不出公子另请高明吧!”
时迁慌慌张张,提上药箱就走,连钱都不说要
雍王想叫人拦住他,但不知怎么的,晕得厉害,一下子就失去意思
时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