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家伙,倒是动作快
他的事你不必管,有时间就修身养性,去劝劝你母妃,老七有句话说得对,别再让她和容家坑了你”
雍王呼吸微窒
“真龙假龙,目前还都还不是龙,就算是真的,也得叫龙子,”皇帝声音冷淡,“你可明白?”
雍王毫不犹豫,直接跪在雨水里:“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从未做此想”
“嗯,”皇帝鼻子里嗯一声,慢慢远去
雨水打在雍王身上,浑身的凉意让他越发清醒
从今以后,只怕是要更加如履薄冰
雍王也很疑惑,好端端的,那天晚上缚龙锁怎么忽然就断了,还有什么路边的树,也被劈开,里面竟然还刻着字
字字都指向他,却又说得含糊
真龙,假龙?
似乎都只在人的两片嘴唇之间
虽然现在提早出来,但绝不是雍王想要,与当初计划完全不同
雍王要的,是确凿,是无可辩驳,而不是现在这般模棱两可,又引发皇帝忌惮猜忌
这是弊大于利
可事情已然如此,雍王也无法再更改
慢慢起身,抬头看天,天边阴云依旧在翻涌,还不到天黑的时候,但浓重之色已经翻涌开来
这场雨下得越大越好
计划提前,也好能让预言坐实,这样一来,这段时间的事,就是助力了
回头看看后宫的方向,雍王也没去看望容妃
此时的南昭雪正和胡老先生看脉案
胡老先生紧锁眉头:“总觉得这脉案有些怪,但一时又说不上来”
“你看啊,这一段时间,是因为脾胃不好;过一段时间,又像是肾脏不好;”胡老先生抓抓头,“要是照这么病下去,到不了第三个阶段,就是个死人了
这他娘的还活个什么劲儿?”
说完,又赶紧道:“抱歉,王妃,老头子一时失言
只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一时抓狂”
胡老先生眼睛又亮了亮:“你是故意考验我,对不对?是不是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医术要教我?”
南昭雪:“……”
真是想多了
自从上回这老爷子见过她给国公开膛之后,就对她佩服得不得了
要不是封天极拦着,老爷子非让他孙子拜认南昭雪为祖奶奶不可
“这个脉案我也在看,也觉得不妥,”南昭雪道,“所以请您来再给看看
至于其它的,有机会可以的”
“比如?”
“比如?”南昭雪略一思索,“比如骨头断了,可打钢钉;再比如长了什么不该长的,也可切除;对了,像肾脏什么的,也能切除一个”
胡老先生眼睛瞪得如铜铃:“当真?没有骗我吧?肾切了,人还能活?”
“当然,人有两个肾,您知道吧?”
“知道,这个我知道”
“对,有两个,切除一个还能活,好好保养,也能长寿
还有就是胃虽然只有一个,也能切除一小部分”
胡老先生犹如听天方夜谭,但亲眼见过开膛的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