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皇上那里派人来传话,说是正忙着,要晚些时候”
珍贵妃睁开眼:“忙?全国都在过年,就算是刚恢复上朝,各地的奏折也没那么快来,怎么就忙了?”
“娘娘,老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说!”
“老奴觉得,皇上对战王妃似乎另眼相看,不如让她去……”
“你是想说,让那个贱女人替本宫向皇上说好话?”珍贵妃眼珠子通红,“难道本宫已经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了吗?”
“本宫再如何,也是贵妃之尊!”
“是,是,老奴说错了,”曹嬷嬷赶紧跪下,甩自己两个耳光
珍贵妃喘几口气,闭上眼睛半晌才问:“宋家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娘娘,宋家那个二小姐,过年的时候不知道去谁家拜年,吃了什么,浑身起红斑
听说,现在都不能见光吹风,怕是……不太好”
珍贵妃咬牙:“没用的东西!当真是福气薄,想给她个侧妃之位都接不住,真是不中用啊!”
“娘娘,她不中用,就再选别人,您可千万别气着了”
“真是白费了本宫那么多天的功夫,”珍贵妃越发烦躁,“你去看打听打听,哪个妃嫔家中还有姐妹”
“是”
崔嬷嬷赶紧出去
珍贵妃按着眉心,转头看看书案,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但又狠狠压下
不行,时候还不到
正想着,曹嬷嬷又回来了
“娘娘,娘娘!”
“你慌慌张张地跑什么?”
“娘娘,皇上来了,老奴伺候您梳妆吧!”
珍贵妃一听大喜,赶紧起来:“不必梳什么艳丽的,只化下眉眼即可,让本宫看上去又病又可怜才好”
“是,老奴明白”
皇帝一进屋,看到珍贵妃正靠在床头,乌发披散,双目微合
珍贵妃自坐上贵妃之位,一向都是华丽贵气,像这样的装束,皇帝已经很久没见过
恍惚又想起多年前,珍贵妃还年轻的时候,有时便会洗去铅华,依偎着他轻声细语
那时候,当真是人比花娇
“皇上,”珍贵妃悠悠睁眼,“您怎么有空了?今日不忙吗?”
皇帝握住她伸出的手:“怎的这么凉?朕想看你,便来了,还分什么有空没空?”
“耽误皇上的政事,臣妾可不敢”珍贵妃话锋一转,“不过,臣妾很高兴”
皇帝就爱她这又识大体又有些娇作的模样,拍拍她手背:“怎么会忽然病了?的确憔悴不少,也瘦了”
“臣妾之前犯错,一直闲着
皇上开恩,让臣妾又重掌后宫,臣妾就想着为皇上分忧,多做一些事
过年的时候,天极和昭雪来看臣妾,臣妾已感不适,但又愿意见见孩子们,就拖得久了些”
皇帝完全没有明白她话里的暗示,并没往封天极夫妇不懂事的方向想,在这里停留打扰时间过久,让她生病
想到南昭雪,只觉得嘴巴里没味道,好像这几日吃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