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六夫人,”胡、公子拱拱手,命人上茶
胡老先生请南昭雪上座:“夫人,我听时迁说,您也懂医术?”
“略懂一二”
胡老先生立即道:“不知夫人是擅长哪方面的?”
“各方面,都会一些,比较喜欢的还是毒”
胡老先生:“……”
胡、公子忍不住出声道:“毒?”
“正是”
“可是,医者不应该是救人的吗?毒是用来害人的,怎可混为一谈?”
南昭雪看一眼胡老先生,他摸着胡子眯着眼睛,没有说话
南昭雪笑笑:“胡、公子,医者是救人的,这不假,为医者,宁可药柜三尺尘,但愿天下无病人,无论什么时候,纯粹的医者,都值得人尊敬”
“那……”
“可是,为医者,也不能被禁锢住,医毒从来不分家,毒有什么错?你忘了,还有以毒攻毒一说,错的不是毒,而是用毒害人的人”
胡、公子微微一怔,喃喃地重复着南昭雪的话
他忽然站起来,对着南昭雪行了个礼:“夫人当头棒喝,是我狭隘了”
胡老先生点头微笑:“我这个孙子,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执拗,正是因为这个性格,束缚了眼界,今日真是要多谢您,替我点拨开”
“您言重了,”南昭雪摇头,“胡、公子聪慧,很多事情其实就差一层窗户纸,就差这一点,我只是实话实说”
自从南昭雪出现,胡家爷孙俩的注意力就都被她吸引走了
那对主仆倒被晾起来
那个小丫环有点忍不了
“胡大夫,我们这药,您还要不要了?我们小姐可是听说您的名声,这才过来一见,若是换成旁人,求我们,我们都不会来”
“宣儿,”小姐适时开口,“不可胡言乱语”
“奴婢哪里胡说了?明明就是事实!”
南昭雪目光轻扫:“这位是……”
“这是我家小姐,”小丫环抬着下巴,上前一步,“我家小姐的医术可高明着,在我们那边都是门庭若市,求医的人数不胜数”
“可不像有的人,这会一点儿,那会一点儿,就来充什么天才,还给别人讲道理”
野风绷着脸:“你说谁?”
小丫环看她脸色阴沉,手里还拿着刀,多少有点胆怯,但还是小声回道:“谁说了这话就是谁”
野风想上前揍她,南昭雪道:“野风,不必如此”
野风抿抿唇,又退回去
小丫环却得十进尺:“野风?这名字真是……哼”
“好了,宣儿,不许乱说”
南昭雪看着那位小姐说:“你可以再晚点开口,别只会等你的丫环把想说的都说完了,可以等她挨完了打,再说也可以”
那位小姐戴着帷帽,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表情,但她两手交握,手指上的青筋明显
“你……”小丫环不服,野风一举手中刀,又把她吓回去
小姐起身道:“胡老先生,看来,您对我的药膏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