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出错」
封天彻目光一掠,看到他的膝盖,觉得好像有点鼓鼓囊囊的:「你膝盖怎么了?肿了?」
封天极收回手:「没事」
他默了一瞬:「你六嫂给我做的,保护膝盖的」
封天彻:「……」
沉默一会儿,封天彻在他身边坐下:「六哥,上次六嫂说,陈家小姐不错?要不,等咱出去了,让六嫂去给我说说?」
封天极诧异:「啊?说说?」
「我看你与六嫂这般好,你看你来这两天,又是吃的又是书信小画,还有保护膝盖的,我也想要」
封天彻有点不好意思,但语气坚定:「有了媳妇,我也就能有了」
封天极一手抚膝盖,一手摸心口:「那可不一定,毕竟不是所有女子都像你六嫂一般好」
封天彻:「……」
他起身往外走:「六哥,我决定与你绝交一个时辰,告辞」
南昭雪昨天晚上没睡好,起得有点晚
刚醒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低声说话
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听得出来是百胜,还挺急
南昭雪心头一紧,赶紧下床穿好衣裳,也顾上披大氅,开门站在廊下:「发生什么事?」
百胜见她,急忙过来回话:「回王妃,刚才宫中传来消息,王爷怕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南昭雪双手不自觉握紧,脸上不动声色:「为何?」
「王妃有所不知,属下听说,后宫中的月贵人,意外坠楼身亡,似与雍王有关,因此……皇上龙颜大怒,责令在宫中的几位王爷,都原地呆着,哪里也不准去,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百胜说得含蓄,南昭雪听得半清半楚,还得自己猜
她冷然道:「究竟怎么了,痛快地说,别吞吞吐吐」
百胜头垂得更低,把心一横:「是,据说月贵人死时,身上穿着薄衫,还饮了酒,雍王殿下也在她的住处,也是一身酒气,所以……」
懂了
这是儿子和老子的妃嫔发生不可描述的事
南昭雪眉头紧锁:「雍王自己闯下的祸事,与我们王爷何干?他自己作死,难道还要别人陪着吗?」
「王妃所言极是,但此时皇上正在气头上,的确是这么吩咐的,暂时也别无他法,只能等着」
南昭雪平复一下心情:「去注意着消息,一有变化立即来报」
「是」
南昭雪回到房间内,心情更差
本以为今天时间一到,封天极就能回来了
现在倒好,雍王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倒连累得封天极也得跟着被扣在宫里
低头看到桌子上的那些资料,还有她画的思维导图,本来想封天极回来以后,好好和他商议一下
现在,什么计划都落空了
她心里烦躁,火气涌上来
崔嬷嬷在一旁瞧着,有些心疼:「王妃不必太过忧虑,咱们王爷一身正气,此事与王爷无关,等皇上调查清楚,也就能回来了」
话是这么说,但南昭雪总觉得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