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继续往前,看到几个穿着红绸子裤子的人,脚上穿着厚底靴子,正在忙着搬什么东西
“那些是什么人?怎么靴子底那样厚?”南昭雪一边问,还一边看一眼封天极靴子
封天极笑说:“那是唱戏人的靴子,不是平时穿的,那几个应该是劲曲班子的”
南昭雪恍然大悟,她之前还真没有看过戏,也没在意过
“看戏也是需要买票的吧?”
“自然,不过,票价也不贵,年底下可能会涨一点,看得人多,图个热闹,以往戏班子都是上午休息,下午和晚上开门,现在连上午也开了”
正说着,那个抬东西的人一转脸,南昭雪动作一顿,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如闪电掠过
……
“老沙头,又替他们干活啊?”
老沙头没说话,只憨厚地一笑
他换了件灰布袍子,扎着浆洗地发白的围裙和套袖,任谁都知道,这是要去停尸房搬尸首
虽说衙门口不怕死人,但到底不吉利,谁也不愿意干
唯独老沙头,送牢饭之余,能干点就干点什么,也不挑活
他走进停尸房,看着床板上的尸首,先简单清洗一下,犯人也要体面地走
清完正要背起尸首去外面小车上的时候,不知道地上有什么,脚底下一滑
他身子一歪,差点摔倒,单腿跪在地上,额角的青筋也跳了跳,显然摔得挺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慢慢撑起身,又背着尸首往外走
刚走两步,突然感觉有人在他耳边喘气
他一愣,脚步顿住
错觉?
并不是
又一声
虽然轻微,但绝对有
他立即偏头往后看
刹那间,一道微弱的光线带着凌厉的风声向他射来
他一转身
“哧”一声微响,针射入他身后背着刘海忠的尸首内
“哐!”停尸房的门狠狠关上
三道身影从窗子跃入,堵住逃出的路口
赵冬初脸色青白:“老沙头,真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啊”
老沙头弓着腰:“大人,不知您这是何意?”
“何意?”赵冬初靠近,“你说何意?你身后此人,是因何而死?”
“大人,不是仵作已经验过,说是突发心疾?属下也不是私自来取尸首,是他们说需要搬去义庄”
老沙头不慌不忙,说得清楚有条理
他目光掠向封天极,迅速垂下眼皮
只这一瞬,封天极就看到他眼中的光芒和惊诧
“看来,你是认出本王了?”
“王爷威名,京城谁人不知?属下虽年老,又卑微,但也识得王爷,见过王爷风采”
封天极笑意不达眼底:“那你见本王与赵大人一起,是否很意外,是否……想告诉你的主子?”
老沙头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疑惑:“回王爷,赵大人就是属下的主子,还需去告诉何人?”
话音刚落,南昭雪忽然一甩手,一道疾风直奔老沙头那条伤腿
她手中的是条鞭子,这要是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