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我吧!”
南若晴肿着脸道:“父亲,这也不能怪我们,这女子身上穿的,就是姐姐的衣裳!”
“晴儿,”阮姨娘微微摇头,“不要再分辩了”
“娘……这分明就是姐姐的衣裳,我不会认错的,去年她生辰,您特意请裁缝去家里为她做的,您忘了?当时可是花了百十两,我想要您都没舍得!”
阮姨娘摇头擦着泪,欲说还休的委屈模样
南若晴咬牙看向南昭雪:“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的衣裳?”
南昭雪不慌不忙:“你说,这是我的衣裳,那么我这衣裳在哪里放着?”
“当然是在你自己的院子里!难不成还能跑到别处去?”南若晴不假思索
“那就奇了,本王妃人在王府,衣裳在娘家院子里,现在来个女子穿上本王妃的衣裳,变成这副这样子,那本王妃倒是想问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南若晴还想说,阮姨娘惊觉不对,立即制止了她:“晴儿!无需再多言了……”
话音刚落,外面来了一队衙役
“闪开,闪开!”
为首的,正是京兆府的李捕头,地位仅次于总捕头
李捕头挎着刀,大步走到南运程近前,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一转
“你们俩,是南家的妾和庶女吗?”
“……”
这话简直让人没法接
南若晴咬着牙不说话,阮姨娘只流泪不吭声
南运程憋着一口气问道:“这位官爷,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个逆女拿下!我要罚她回去跪祖宗”
李捕头短促笑了一声:“南老爷,你疯了,本捕头可没疯,那是王妃,跪的什么祖宗?你要不要去宫里,会会亲家?”
李捕头说着,双手对着皇宫的方向拱了拱
南运程脸色骤然一变,会亲家?他的亲家不就是……
他刚才真是气糊涂了,现在一激灵,脑子也冷下来
李捕头懒得再理会他,看向阮姨娘和南若晴:“跟本捕头回衙门一趟吧,有人报案,说你们故意行凶害人至残,又诬蔑王妃!”
南若晴的脸都白了,双手抓着阮姨娘的手臂:“娘……”
“这话从何说起呀?”阮姨娘问
南运程也急忙辩解:“阮阮她胆小,性子柔弱,哪会什么伤人,官爷,是不是有误会?谁报的案?”
南昭雪冷眼旁观,家人?南运程可真是会说
南若晴和阮姨娘才是他的家人
她这个自小失了娘亲的可怜女儿,大概和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吧?
南运程抬头看她,目光顿时变得凶狠:“你倒是说句话呀!你不是王妃吗?替阮阮和晴儿说句情,她们身子娇弱,哪能去衙门受苦?”
南昭雪差点气笑:“替她们说话?她们其中一个罪名就是诬蔑本王妃!”
“你!”南运程火往上撞,每次看到南昭雪这副清冷酷似她亲娘的样,他就忍不住想冒火
“你有什么资格做王妃?现在就摆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