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事,所以多看了几眼”
周书仁摸着胡子,“东北回来的,这才刚有冲突,这人就能到处晃,可见是皇上的人,而且是早些年去外族的探子,说呢,怎么边境守备将领好像早有防备似的”
昌廉心理平衡了,这么个人物,算计不过不丢人,人家是每天面临生命危险,只是安稳的打太极罢了,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所以胡子是掩饰了”
周书仁默念着名字,“宁三,宁三,京城姓宁的权贵可不多”
竹兰幽幽的道:“最大的一户皇后的母族就姓宁”
周书仁脑子飞快的转着,对于皇后母族,只了解表面也够了,宁家三子,老大战死,老二身体有隐疾,老三也战死,“所以宁三可能是皇后的同母的胞弟,当年是诈死的?”
昌廉呆了呆,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同时更佩服爹了,爹还真敢猜,又看着娘,娘的反应好快,一下子就猜到了皇后母族,昌廉心道,娘基本不怎么管府内的事了,看样子,娘该知道的依旧都知道
周书仁示意昌廉道:“明个不是约到处逛逛,也别有压力,既然敢出京城,可见是要恢复身份的,小子还是有些运道的,这是机会啊儿子”
昌廉激动了,的确,这是机会,“爹,儿子知道了”
周书仁道:“行了,也回去歇着吧”
昌廉来的时候还蔫蔫的,回去仰脖抬头的,步子跨的也不小,可见多激动了
竹兰等昌廉走了,“昌廉的确有些运道”
周书仁心情也不错,“是啊,宁氏一族稳得很,只要太子顺利即位,宁氏一族哪怕不靠太子,依照自身的功绩也能长久”
“说起来,皇上的铁杆是宁氏一族才对”
竹兰对皇上的感观挺好的,虽然皇上心机深如海,可从未对安分的功臣下过手,没卸磨杀驴已经很不错了
周书仁幽幽的道:“宁府的确付出太多了,孙子辈的只有两人,都是二房一脉的,还有个身子骨不好的”
“这回宁三回来了,后辈也能多一些了”
次日,竹兰见昌廉,“没出去?”
昌廉失落的很,“今个一早宁三爷的人送来口信,宁三爷一早就回了京城”
竹兰皱着眉头,“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昌廉依旧失落啊,多好刷好感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娘,先回院子了”
“啊,来不是找有事?”
“不是,就说想和娘说两句话”
这是的习惯了,大哥二哥别看白身,可两人真忙,家里的家产越来越多,大哥二哥尝尝出门,就养成和娘聊天的习惯了,没事的时候会时常陪陪娘
京城的马车上,宁绪握紧了拳头,紧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昨个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对了,半夜难受叫了大夫,大夫还是有些能力,意思说可能中了毒
宁绪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