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不再有年龄优势,而新人们……”尚之桃顿了顿:“新人们越来越优秀”
“属于的黄金年龄快要过去了栾念过了三十岁四十岁可能也会过得更好,但们必须要承认,年轻的时候付出的代价更小”
“这是最有可能改变现状的机会,不想放弃”
尚之桃几乎从没与栾念这样推心置腹过她从前不愿袒露她的想法,因为她知道栾念几乎没法与她共情可能更理解天才的失落,却无法理解她的苦恼
栾念一直没有讲话,那杯热水从滚烫到常温,也是耗了时间的问尚之桃:“在怕什么?”
“说了那么多,告诉在怕什么?”
“没有在怕什么”
栾念突然笑了:“尚之桃,尽管不承认但是在自卑寻求另一个人少的赛道,并希望能以此获得成功这不是自卑是什么?自信的人会去到人多的赛道赛跑,并深信自己不会输”
“每一条路都要有人走的不是吗?”
“是吧?但有的路,就是有人不稀罕走”栾念看着尚之桃,她的倔强无比清楚:“有想定义的成功和人生实践,不会干预的选择喜欢这里,那就在这里待着不会强求回去毕竟也不是每天没有事做,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栾念站起身来:“今天是不是话太多了,其实想说的话用三个字就能概括,那就是“随便”随便,尚之桃”
栾念想,尚之桃这么执意待在西北,确实是如她所说,这个项目能让她看到自己的价值但西北能让她觉得有安全感,却是因为能带给她安全感的人也是在这里的
栾念看人看事无比透彻从前就看出了尚之桃的动摇但不屑与她争执,那没有意义
站起身向外走,尚之桃拉住的手,对说:“栾念,别这样可以听把话讲完吗?”尚之桃想跟栾念讲讲她自己的问题,讲讲她的惶恐,她急的眼睛有一点红了
“讲什么?讲在深夜跟男人在楼下相拥痛哭吗?”栾念看着尚之桃:“可真行,把的家开放给,却在深夜跟别的男人单独相处这个女人挺逗的知道吗?一边说希望跟相爱,一边不断寻求下一个觉得自己的魅力到了可以跟很多男人周旋的地步了?”
“什么意思?”尚之桃问“说的相拥痛哭什么意思?”
栾念紧抿着嘴不再讲话,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尚之桃,眼中有自己都没察觉过的厌恶
尚之桃不想把孙远翥的伤疤揭给栾念看,grace发给她栾念和宋莺的照片、lumi跟她讲的关于宋莺的事她都没有问过因为她觉得,尽管们恋爱了,但们仍然要保持人格的独立
她拿出手机,翻出那张跟宋莺吃饭的照片,轻声问“栾念,问过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吗?没有问过为什么公司里都是们的传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