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紧张”她以为栾念会说紧张干脆就放弃,一贯这样讲话谁知一反常态,难得宽容:“紧张就多练练”
紧张就多练练这像栾念说的话?甚至又讲了一句:“准备好,赢就要赢的漂亮”
尚之桃眼光移过去,栾念站起来问她:“吃鱼,去吗?”
“中午不是吃过?”
“那只能称之为果腹”栾念拿起车钥匙:“顺道去看酒吧盖的怎么样了”
“那也去”
们很少一起过周末,尚之桃还想问栾念很多晋升的问题,借着吃鱼的借口就上了车栾念说要将那块地方推了重新盖,果然就是推了重盖
们开车向山上走,尚之桃将车窗摇下,去吹山风栾念电话响了,顺手挂掉对方又打进来,尚之桃微微垂下眼去,看到“臧瑶”的名字
好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慌忙移开眼
第51章一地鸡毛
栾念看了眼一直亮着的电话,臧瑶很执着她搬来北京,并没有寻求任何人的帮助,而是一个人在后海边租了个平房人来人往的后海边胡同里,只有半夜两点才能清净但臧瑶喜欢,她觉得有人气儿
栾念接起电话对臧瑶说:“在开车,待会儿给回过去”
“晚上来听歌吗?”
“不去”
“行,那待会儿再说”
臧瑶的新男友也是玩乐队的,认识臧瑶第二天就搬进了她家栾念早已习惯臧瑶频繁更换男友,她不停迁徙,不停换人,是人生常态
尚之桃一直看着车窗外,六月的山上,树也葱绿,草也葱绿,是北京一年中最好的季节
栾念的酒吧盖了两个多月,已经开始有了样子在酒吧里留了一间屋子用于日常休息
尚之桃不大能想象出未来的样子,只是觉得这地方真大,一定能装很多人吧
“这么偏僻,谁会来呢?”她终于问出了困扰她很久的问题别人的酒吧在后海边、南锣鼓巷、五道口,都是在人多的地方的酒吧开在这里,这不是白扔钱吗?尚之桃想想就心疼
“生意是一门学问”栾念这样说:“如果想学,可以慢慢教”
“慢慢?”尚之桃不知道慢慢的意思,在她心中,总有那么一天们是要分开的,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个月,也可能是下一年总之们不会长久
“嗯,慢慢”栾念答她,正在问施工队长进度的事比预想的慢了一点,想知道原因收起手机问尚之桃:“吃饭去?”迫切想安慰自己被尚之桃那碗面委屈的胃
还是那家鱼庄
还是那个老板好像老板已经习惯了们一起来,也默认了们之间不一般的关系,对待尚之桃相较从前随意了很多们吃了鱼,栾念又把尚之桃带回了家
尚之桃怀疑栾念体内有一个永动机她有时困惑,会上网去搜:“男人多少岁性能力开始退化?”大多数答案都说25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