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招安斗战胜佛的老神仙？”
而这一回，无论吸收多少丹药，始终处于巴掌大小的龟儿，终于迎风涨大，没有完全恢复，却也成了一座岛屿的规模，背壳流转着光辉，发出邀请。
沙僧轻轻叹息：“惭愧惭愧！那是吾过去执念之身，被魔意侵扰，徘徊于两界分隔……”
排除八戒后，李彦又想到踪迹不明的无生老母。
李彦目光微动，顺势发问：“菩萨可知，分割四大部洲的迷雾中，有一位赤发獠牙的撑船者来回，索要九颗头骨，方能上其渡船，行满接引，身登彼岸……”
李彦问道：“这个过程，我们可否旁观？”
如果贸然去八戒的世界，说不定是自投罗网……
小倩和九头虫凝视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渺小感，席卷胸膛。
关键是，他们的气息也被小龟记录下来，此时根据指引，确定一处方向，李彦尝试着问道：“那是何处？”
京师内雄心勃勃要掌控皇权的嘉靖，不再折腾，忍受佛门国师；
准备迎合喜好，在家祭拜道教的严嵩，重新开始吃斋念佛；
民间的真武信仰消失，恢复到一心一意的拜佛崇僧。
也即是说，无论是怎样的未来，都有神鳌的一席之地。
为了将同伴救回，李彦起初想到的，当然是八戒。
金光一闪，沙僧出现在后方，前来送别。
沙僧眉头微微皱起，再度摇头：“不知！不知！”
李彦让小倩和九头虫先上去，转过身来。
说完这个，他显然不欲多言，身形一转，双手合十，朝下拜了拜：“南无阿弥陀佛！”
沙僧道：“不错！”
沙僧奇道：“大雷音寺六百罗汉，并无天眼罗汉……”
沙僧重启世间的同时，李彦长袖一卷，将小倩和九头虫收入袖中，再度升上星穹，突破壁障，来到界外。
李彦点头：“正是。”
小白龙、八戒、十殿阎罗、龙女、九叶的宏愿之世都已确定，唯独无生老母不在此列。
但下一个瞬息，万灵又重新归位，基本上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虽然琴凤自出场以来的手段，确实有些剑走偏锋，但一路上尽心尽力牵制严世蕃，将其破坏性降到最低，天眼罗汉的功劳是有目共睹的。
李彦还礼：“相较于茫茫多的魔头，这终究是杯水车薪……菩萨此来，是要重启宏愿之世，构建更好的未来么？”
李彦发出感慨：“菩萨的过去之身，依旧有慈悲之心，想来三千宏愿之界中，不免有漏网之鱼，但外界并未受魔头侵扰，说明魔头即便逃入现世，也能加以挽回……如严世蕃，先有天眼罗汉相随，再有菩萨的过去身相招，可保万无一失！”
沙僧声音变得低沉：“确实是他……”
沙僧环顾世界，露出悲悯之色：“正是如此！”
这两位不算是同伴，但确实是同行。
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