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低语:“又杀了一个……又杀了一个……”
杀契丹贵族,夺取财富,收买其他族群,是完颜阿骨打出兵时就定下的战术,究其根本还是为了统治辽国遗民的战略目标aysk♜cc
想要管理辽国的遗民,让这些人认可金人的统治,天祚帝耶律延禧就不能动aysk♜cc
清理一个种族,一个阶层,别的族群和阶层只会袖手旁观,但耶律延禧毕竟是辽帝,是辽国内各族的共主,这般一杀,实在是后患无穷aysk♜cc
更别提这还不是第一个,前面还有赵佶aysk♜cc
宋辽两位帝王之死,注定将金国钉在一种残酷暴虐的形象之上,以后想要说降一方势力,都很难办到,统治者说杀就杀,谁愿意跟这样的国家打交道?
完颜杲浑身剧痛,近乎奄奄一息,但他的眼睛猛然睁大,急急地道:“快!快去找君上,他在独面‘佐命’!!”
……
“你果然来了!”
完颜阿骨打独自一人离开金军,在上京街巷中穿梭,特意远离交战之地,忽地勒住缰绳,看着前方一道宽袍大袖的身影背负双手,淡然而立aysk♜cc
这段时间他被揍多了,感应已是越来越敏锐,此番率军而至,路上也总觉得有一朵乌云专门聚集在头顶,雷霆蓄势以待,随时准备劈落aysk♜cc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会让人疯掉,他起初也觉得难受至极,但渐渐的作为磨砺,此刻招呼起来,居然颇为自然aysk♜cc
李彦看着他,点了点头:“金主为求诱敌战术功成,以身犯险,我自是奉陪aysk♜cc”
完颜阿骨打浓眉扬起:“你既然看出我的目的,为何不直接去警示辽主呢?”
李彦道:“一个国家到了这个大厦将倾的地步,已非人力可以挽回,便是天祚帝愿意听从劝诫,今日不出城,也是回光返照,没有意义……”
完颜阿骨打起初有些意外,但见到对方出尘的气质,又有种就该如此的感觉,问道:“阁下是方外之人,对于世情洞若观火,超脱于外,为何还要对我金国咄咄逼之呢?”
李彦不答反问:“金主觉得我是咄咄逼人?”
完颜阿骨打道:“以阁下的声名,一直追杀于我,若不是为了帮燕国取胜,何至于此?能有得伱这般效忠的臣子,当是燕王之幸,只是不知他是否珍惜了!”
李彦淡然道:“我若是一味求胜,只需专杀金军的猛安与谋克,自能让你们战力大降,再引谍细往水源里投入牲畜腐尸,污染水源,一场疫病下去,又会死多少人?”
完颜阿骨打本来是为了打击士气,挑拨离间,没想到被这三言两语间说得遍体发寒,咬牙道:“这么说来,我金人能存续,还要感激你没有不择手段?”
李彦轻描淡写地一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