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提举,你接下来立刻去内侍省,将这群阉贼的党羽全部肃清,然后入宫见官家,多的不必考虑bqgge• cc”
高俅脸色变了:“林公子,你不随我一起去见官家?”
李彦道:“我此次入宫,本就是因为这董平武艺不俗,未免他被贾详所用,才一起前来,现在此人已经伏首,剩下的就不必在场了,我还要准备一下如何善后,高提举所为忠义,不该被冠以骂名bqgge• cc”
高俅苦笑:“我平日里不做什么,那群文臣都不放过我,何况此次在禁中杀了内侍,也就官家能护住我了!”
李彦道:“凡事要做两手准备,对于这群勾结西夏的阉人,百官都是痛恨的,高提举有传真寺物证,有班直侍卫作为人证,如何不能堂堂正正诛贼?我会去见范右丞……”
范右丞也是熟人,吴居厚的上一任开封知府,公孙昭还在位时的上司,范纯礼bqgge• cc
这位范仲淹的次子,如今是礼部尚书、擢尚书右丞,也就相当于副宰相,在历史上,他原本也能当宰相的,却被曾布污蔑,贬官出去,现在那件事还未发生,吴赵两人又提前坟头长草,放眼满朝,最有资格晋升宰相的,还真属这位老臣bqgge• cc
高俅心中升起希望,感动之余,也目露坚定:“林公子请放心,我一定将宫内的阉贼剪除干净,不负此番相助!”
……
“外面什么动静?”
寝宫之内,赵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又做噩梦了bqgge• cc
这个年,过得真糟心啊!
甚至别说过年,自从他登基以来,就好似没有顺心过bqgge• cc
起初是被向太后垂帘听政,把控着权势,只能当一个傀儡,然后就是那个永生难忘的天宁节,那倒在血泊中的老妪和熊熊燃起的大火bqgge• cc
至今为止的事情,其实都是想要弥补那一夜……准确的说,弥补是弥补不了的,是掩盖掉那一夜的事情,结果春节又来了当头一棒bqgge• cc
最大的两个节日,一个是自己的生日天宁节,一个是辞旧迎新的新年,结果都变成这般模样……
“唉!”
赵佶长长叹了口气,翻了个身子,伸手抱向旁边的妃子bqgge• cc
这个时候,唯有那丰盈的怀抱,能温暖他冰冷的心了bqgge• cc
只是伸出手后,却没有得到讨好的温存,边上的美人呼呼大睡,比他可踏实多了bqgge• cc
赵佶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却也不想想,白日要服侍喜怒无常的他,如履薄冰,小心翼翼,谁都得弄得精疲力竭,晚上再不睡觉,那人早没了bqgge• cc
身为天下第一人,赵佶只觉得十分无趣,又翻了个身,准备唤来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