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笑道:“旖娘?与那不知所谓之人浪费什么时间,还不速速来此斟酒!”
“来了!”
旖娘欢声应道,然后第三次行礼,讽刺满满:“公孙判官,容妾身失礼了,请回吧!”
公孙昭看着她的身段,目光微闪,直接探手向着旖娘抓去
旖娘身形往前一飘,十分优美地避让开来
公孙昭眼睛微微眯起:“这贼子,果然有不俗的武艺,竟敢直接拒捕?”
旖娘悠然道:“是公孙判官先动手在先的吧,妾可不想被凭白冤枉,刘郎中,吕少卿,韩大官人,们可要为妾身作主啊!”
刑部的刘郎中这才好似如梦初醒,威严地看了过来:“公孙判官,又是在无事生非?要查什么案子,们刑部怎么半点不知,亦或是争功心切,不急报备?怪不得杀害郡王的凶手至今没有追查,该当何罪?”
大理寺吕少卿抚了抚胡须,更是痛心疾首地道:“任正言被公孙判官气倒,如今病重在家,已是不可动弹,时日无多,等见之都是涕泪交加,而公孙判官至今都没有登门叩首,求得任公原谅,反倒来此地耀武扬威,诸多苛责,到底是何居心?”
面对们的质问,公孙昭的反应是根本看都不看,好似眼前没有这两位人,只是直直地凝视着旖娘:“既拒捕,那就休怪不客气了!”
旖娘尚未反应,耳畔突然传出一声剑吟
公孙昭腰间的紫金剑出鞘了,向着旖娘斩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旖娘却是闪身连连避开三剑,直到第四剑再也避不开
唰!
她缓缓软倒在地,双目圆瞪,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叫声:“的脚……的脚筋被挑断了!!”
紫金剑再闪,旖娘双手手筋接着被挑断,公孙昭取出布帛,捏住她的嘴巴,将那凄厉的惨嚎声压回去
执行完面对拒捕贼犯的严厉惩罚后,公孙昭转身,冷肃的声音传遍上下:“彻底搜查桃夭坊,防灾灭火,但凡有抵抗,绝不留情!”
“是!!”
下方传来轰然应诺,然后是一道道脚步声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直到这时,包厢里的三人才如梦初醒,韩修又惊又喜:“公孙昭,要完了!一定会完的!”
之前还官威十足的刑部郎中和大理寺少卿,则尖叫起来,扭曲的声音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公孙昭,敢当面行凶?是视等为无物么?”
真正不可置信的还在后面
公孙昭徐徐转身,第一次直视们
没有据理力争,针锋相对
有的是念诵的太后诏书:“太后有诏,无论何勋何职,凡与无忧洞有勾结,依律加以严惩,不得徇私,不得宽宥,贼人但有反抗,格杀勿论!”
韩修的笑容陡然凝固,两位高官先是如泥雕木塑,然后突地露出笑容,露出亲近之意:“原来是一场误会……哈哈,公孙判官真是执法严明啊!”
公孙昭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