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五个人一起,才将他摁住,正在绑人,就感到越来越迷糊,栽倒下去……”
李彦看向彭博通:“博通,你当时觉得怎样?”
彭博通挠了挠头,歉然道:“六郎,我光顾着防止贼人冲进来,一直守在门口,杨机宜他们纷纷倒下时,我也听到了沈巨源的挣扎声,当时想去帮郑武卫他们控制住这贼人,但在半路实在撑不住,也倒了下去……”
李彦道:“迷烟扩散,你们紧张戒备,大口呼吸,难免不中招,谁是最后一个昏迷的?”
众人面面相觑hkmtxt。cc
李彦叹了口气:“看来当时颇为混乱,你们也顾不上观察其他人,那谁是第一个醒来的?”
彭博通立刻道:“我是第一个醒来的,当时牢内空荡荡的,沈巨源已经逃走了hkmtxt。cc”
李彦问:“那是什么时候?”
彭博通想了想道:“近五更天,我把其他人摇醒后,通过天窗,就看到外面的天微微亮了……”
李彦看起牢房hkmtxt。cc
这是单独的牢房,与其他的犯人并不关押在一起hkmtxt。cc
内外两个房间,沈巨源关在里面,牢内空空荡荡,并没有摆放什么刑具,上面开了一扇天窗hkmtxt。cc
此时阳光通过窗户照了进来,李彦眼睛微微一眯,腾身而起hkmtxt。cc
他一手扒在天窗边上,另一只手仔细摸了摸,擦掉一层清晰整齐的灰尘:“窗户并未打开过,沈巨源显然不是从窗口逃出去的hkmtxt。cc”
郑武卫仰头看着,不解的道:“李副使,我们都晕过去了,沈巨源肯定是大摇大摆的从门口出去啊,何必钻窗户呢?他人高马大,也钻不出去……”
李彦落了下来,拍了拍手,露出沉吟之色hkmtxt。cc
杨再思道:“元芳,如果沈巨源真是刺客,他此举不吝于直接暴露身份,又是图什么呢?”
李义琰肃然道:“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被私情蒙蔽双眼了,沈巨源被定为嫌疑人,对于吐蕃好处极大,他图什么?他图的可太多了!”
李彦依旧在思索疑点,却能一心多用,接着话头道:“沈巨源被定为嫌疑人后,我们使节团就无法参与对赞普的保护,还要分心看着他,否则昨晚宫外喧哗,我领三十多位武德卫往寝宫前一站,那群刺客绝对灰溜溜滚蛋hkmtxt。cc”
杨再思面色黯淡下去,低低的道:“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真不是那样的人!”
李彦道:“这一路上的相处,沈巨源确定是豪爽大气,有话直说的类型,但一个人有着如此巨大的嫌疑,他身上必然存在问题hkmtxt。cc”
杨再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的道:“元芳,早在凉州审讯那个暗卫时,我就感觉你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