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六年前,李员外为什么要去江南润州?这点你能办到吗?”
苗神客苦笑:“此事要与李员外接触,我出身寒户,又居下位,实在攀不上那等高门……”
李彦道:“以你的才干,不该久居下位zjyys ◎com”
苗神客的心一下火热起来zjyys ◎com
但他没有说什么,李彦也不可能承诺什么,一切尽在不言中zjyys ◎com
两人又低声议论片刻,苗神客知道在李思冲身上,他派不上什么作用,就重新把目标转回崔守业:“李机宜,崔侍郎那边交给我,总能找到些蛛丝马迹zjyys ◎com”
李彦点头,语气亲近许多:“好,苗佐郎,务必小心zjyys ◎com”
苗神客拱手一礼,恢复斗志,转身离去zjyys ◎com
李彦目送他离开,翻身上马,思索起来zjyys ◎com
别人畏惧李敬玄,李彦并不怕zjyys ◎com
因为了解历史的他清楚,李敬玄距离失去李治的信任,不远了zjyys ◎com
原因很简单,这宰相跟山东士族走得也太近了zjyys ◎com
弄死长孙无忌,压制关陇士族后,李治向山东士族释放了善意zjyys ◎com
所以李敬玄最初的作为,很可能是得到圣人首肯的zjyys ◎com
但他干着干着干着,真把自己当成山东女婿了zjyys ◎com
不,准确的说,他已经把自己当成山东士族了,连族谱都并入赵郡李氏zjyys ◎com
此后一心为山东诸姓谋福利,山东诸姓自然也团结到他的身边zjyys ◎com
随着李敬玄的势力越来越膨胀,李治那权利控,怎么受得了?
“当然,在别人眼中,李敬玄依旧是实权最大的宰相,李治的绝对亲信zjyys ◎com”
“如果崔守业是为了李敬玄之子,对江南血案的遮遮掩掩,就说得通了zjyys ◎com”
“但堂堂一位宰相之子,与江南润州一个小村庄,能产生什么联系呢?”
李彦正在思考,突然一张脸出现在面前,关切的道:“李机宜,你没事吧?”
李彦回过神来,微笑道:“原来是陈御医,多谢关心,我刚刚在思考案情……”
陈御医下班出了城,见李彦坐在马上不动,还以为这位彻夜查案,过于劳累,才过来看看zjyys ◎com
结果转到正面一瞧,好家伙,精神奕奕,神采飞扬,气色也太好了zjyys ◎com
“李机宜天赋异禀,是老朽担心了,告辞!”
陈御医再联想到当时刀斩如来后的诊断,确定此人是真猛,体质一等一的强,也不担心了,打了个招呼就想走zjyys ◎com
李彦却道:“陈御医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