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高跟拎着车钥匙出门,浪!
第一轮游戏崔幼澄被‘爹’管着,没浪起来;第二轮游戏,玩家自我发掘了新玩具,玩上了头,没什么时间浪;第三轮,专注玩游戏,光记得搞目标了,还是没浪成功;第四轮,基本同上。
如今都第五轮了,搞了几个月的目标了,时间都浪费在这个傻逼游戏上面。她每次只能在这四个人中间转,早TM不耐烦了,要不是奔着能出游戏的念头,谁想不停的吃回头草,新鲜的嫩草不好吃吗?疯了吧!
回头草连草根都给她嚼烂了,浑身上下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是尝过了就没兴趣的味道,新鲜的草场正在欢迎她的光临,还不赶紧及时行乐,等啥呢~
爸妈怎么办?凉拌啊。
又不是她不想出去,又不是她不努力,是她出不去,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功夫!她就算是为爸妈哭死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爱上某个人,这是肯定的,百分之一万能肯定事!那爸妈就不会让她过什么除了思念他们就啥都不管的,以泪洗面的愚蠢生活。
崔幼澄爱爸妈,也很笃定爸妈爱她。而爱人是希望彼此快乐,不论何时、何地。
崔幼澄去寻找快乐了,也可以说是去排解自己的郁闷了。由于时间颇短,也不想等待一场艳遇,所以有钱的富婆直接砸钱办事,进了会所,让小哥哥们挨个站好,挑人。
她急需一场剧烈运动排解抑郁之心,她需要一个床和道具都能快速准备好的道具,先让自己爽一把。
明天?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零点过了,理论上就已经是明天。
‘明天’的崔幼澄挽着挑选出来的工具人,正准备上电梯,电梯里出来个大表哥。表哥的视线从表妹的脸上滑到她挽着男人的手臂,沉下脸,问表妹在干嘛。
表妹管他什么脸色,无敌直接的说,“别挡路,我心情不好,赶时间。”
就挡在电梯口的沅彬看了眼身边的人,那位冲工具人使了个眼色,工具人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胳膊收回来,这一波他谁都不敢得罪。崔幼澄也没非得拽着不放手,欺负人家干嘛,欺负眼前的不是更好。
“沅彬xi,不是他的话,你要自己上吗?”
崔幼澄没心情跟AI叽歪,吵什么你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再被他叽歪,我怎么就不能管你之类的废话,最后搞不好还要闹一场,你别拽我,你拽我也没用的肢体冲突。与其浪费那时间,还不如先开心一场。
说起来,这个回头草也不是很难吃,起码没有到咽不下去的地步。
沅彬很是荒唐,“你疯啦?”
崔幼澄淡定点头,“差不多。”在他要开骂前,抬了抬手让他想好了,“我数到三,你要不然跟我走,要不然我带他走,你多一句废话,我直接换家店,不然直接出国也行,你想清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