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过来,就代表没有要让这件事过去的意思,有点麻烦啊。
碰到诸多麻烦的夜晚渐渐过去,天边蒙蒙亮起,车才开到别墅。这次进门没有拦路的人了,门里却住着别人。姜东元在路过客厅时看到茶几上有吃剩的酒菜,想着谁昨天过来了,没太在意,他这个房子有钥匙的人就那么几个,来了就来了。
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醉鬼也被电话吵醒了,迷糊着伸手在床头摸,摸来摸去也摸不到手机,张开眼有些迷茫,这是哪?有点眼熟啊。
手机持续在响,抱着被子爬起来的崔幼澄一手按着有些抽疼的脑袋,一手去扒拉床头柜上的包。等她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已经不响了,那是打工人早起上班的闹钟。
攥着手机仰头四看的崔幼澄想了半天,才从记忆里把都快褪色的古早回忆翻出来,这是姜东元的快乐屋。
想当初,姜东元躲她的时候就经常往这边跑。房子在城郊,那家伙买了一大块地,房子却盖的不大就是普通的二层小别墅。因为地买的大,周围没有邻居,这边也偏,偏到崔幼澄都找不到理由跟对方玩偶遇。
一度,崔幼澄对这栋房子的怨念颇深。但他们两在一起后,她就对这栋房子改观了,快乐屋么,还是挺快乐的,什么玩乐设施都有。
别误会,真的是玩乐设施,能看电影的大幕布,还有各种游戏机什么的,漫画都有一面墙,真的是男孩子的快乐屋,女孩子也能玩得很开心。
问题是,她为什么睡在快乐屋的主卧里?
熟门熟路进了浴室洗漱的崔幼澄想不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她最后的记忆是,姜东元在看剧本,她在喝酒,此后就啥都不记得了。
啥都不记得的崔幼澄倒是记得从衣柜里翻出屋主人的衬衫,当个裙子穿上身。很是大无畏的保持着‘只有’衬衫在身的着装下,开门出去要找屋主。
这家伙酒还没醒呢,哪家姑娘这么去见一个‘陌生人’,不怕死也太不怕死了!
崔幼澄格外不怕死,因为严格意义上讲,她没有跟任何一位目标分手过。这位神奇到都是婚礼当天结束一切,婚礼唉,一对恋人感情最好的时候,她单方面结束了一切。
虽然她也算不上劈腿,但她确实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分手,脑子格外不开窍。
‘真空’上阵的崔幼澄一路踩着脱鞋踢踢踏踏的下楼去找人,见到她的两个男人一个喷了橙汁,一个张嘴就吼她。
万万没想到楼下有两个人的崔幼澄也是惊叫一声扭头就往楼上冲,她身后是姜东元的怒吼和赵寅城忙着抽纸巾的手。
心仪的妹子穿着自己的衬衫,以充满男人‘浪漫幻想’的姿态出现,如果只有自己在,那姜东元心情肯定不错。但兄弟也在,兄弟还看见了,姜东元心情简直不能更糟糕!
“你最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