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破败了。旺达在丈夫富贵时是贤妻良母,等丈夫一招沦落,她却不能接受自己得变成洗手作羹汤的黄脸婆。
完全有别于传统真善美女主角的设定,旺达是个享乐派,还是个完全不在意付出一些美貌去俘获男人,借此从男人身上获得金钱的享乐派。因此,她非常干脆的抛夫弃子,找了个有钱老头跑路了。
那个年代风气保守,旺达这样的女人是会被万人唾弃的,她也确实被很多人嫌弃。父母,姐姐,乃至于任何知道她过往的人都看不上她,但她总是能套上一层又一层的面具,即骗别人也骗自己。
她哄骗丈夫离婚时的说词是,我们离婚了我才能更好的照顾儿子和你,不然债主也会找我追债的,到时候我们都会深陷泥沼,如何照顾家庭呢。
她哄骗带她出走的那个老头说,她丈夫平时是个好人但喝醉酒会殴打她,打的她遍体鳞伤,她实在受不了了,祈求对方可怜可怜她。
她哄骗老头的儿子,说一切都是老头逼她的,她只是个柔弱的小女人,如何能反抗会长的强权。
旺达一路骗一路哄,游走于各种男人之间。没钱了就去找有钱的,有钱了就去找长得帅的,长得帅的问她要钱,她没钱再重复一遍这个轮回。
整个故事就是个极其简单的美女蛇的故事,偏偏整个故事的推进方式都是按照被哄骗的男人的视角。老头看到了旺达丈夫酒后推搡她,观众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是柔弱的小女人被欺负了。有钱老头的儿子看到的是父亲假借怜惜旺达的名义把人金屋藏娇,对她动手动脚,旺达无力反抗,观众看到的也是这个。
在那些男人们和观众的视角里,九十分钟的电影前七十五分钟讲的都是一个小女人在大时代的挣扎,被命运的洪流冲刷,娇媚柔弱,可怜可叹。等到最后十五分钟,旺达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小男孩,准备故技重施之时,对方却戳穿了她的假象。
这个男孩就是当初被旺达抛弃的儿子,而故事也在这里反转。所谓最好的猎人永远是以猎物的形象出现的,女人的柔弱只是一时的表象,真的被骗了,那是男人蠢。
片子的内核其实是一种关于男权的反讽,旺达看似都是被男人所操纵着,实际上谁是木偶,谁是玩具还真不好说。
人物足够复杂,在很长一段篇幅里又是亚洲审美里对女性的主流爱好。表面上扮演一朵小白花的韩京墨,要在做到足够像一朵小雏菊的同时具备食人花的特性,这就是这个角色的复杂之处,也是足以充当她演技名片的关键节点。
原生‘韩小姐’的脸跟韩京墨不说一模一样也没差多少,身体么除了她原本拍戏时留下的伤疤都不见了,反倒多了条剖腹产的疤痕之外,也可以说没太大的改变。
重新适应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