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首歌不是道歉吗？”
“这你都信？”
“这你都骗？”
两人齐齐愣住，面面相觑，又同时笑出声来ddxs6⊙ cc赵乐菱笑的很张扬，她很少那么笑，咧嘴露出一排大白牙，苹果肌鼓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ddxs6⊙ cc曹成右看愣住了，为那个花开满园的笑容，也为她好像第一次冲他那么笑ddxs6⊙ cc
在那个过于特别的笑容消失前，曹成右移开了视线望着窗外，窗外是隔壁的车，是漫天的大雾，是车窗玻璃倒映的那张笑脸ddxs6⊙ cc
笑过也了笑的格外开心的赵乐菱捧着咖啡杯问曹成右回忆当初，嘴里说着当初我可烦你了的话，声音里的笑意却没消散ddxs6⊙ cc曹成右大部分时间就是听，偶尔试图为自己辩解还会被怼回来，也就只能听ddxs6⊙ cc
赵乐菱讲着讲着就从吐槽对方变成吐槽自己，“现在回头看你当初讲的都是对的，虽然那个当下我其实也知道你说的是对的，可那个当下还是会不爽ddxs6⊙ cc大概就是真的没底气，偏偏有傲气，就很不爽你凭什么跟我叨逼叨ddxs6⊙ cc”
“这个意思是，现在不在意了吗？”曹成右问ddxs6⊙ cc
胳膊撑着窗边掌心托着下巴的赵乐菱望着雾气含笑说不在意了，“我这几天见了太多跟我说我也是为您考虑的人，那些经纪公司的人是真能讲，要是三、四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我说不定真会上当，他们....”
“五年ddxs6⊙ cc”曹成右看她疑惑，笑道，“我们认识五年了ddxs6⊙ cc”
恍然的赵乐菱笑着说对，“五年前，五年前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听到那些话，一定会上当的ddxs6⊙ cc尤其是S|M的那个金社长，真能扯ddxs6⊙ cc什么世界级的舞台，最好的音乐人，跨越各种领域的歌手，还有庞大的资金支持，说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要是我放弃这样的合作机会，那就是我傻ddxs6⊙ cc”
“因为别人打着为你好的旗号挖坑，我这个真心为你好的人就不讨厌了？”曹成右猜ddxs6⊙ cc
果断摇头的赵乐菱说不是，“真不真心玩教学我都不太喜欢，不过当初的不喜欢会藏起来，自己憋住，因为知道你也是好心，也确实没什么底气，藏到藏不住了，憋到火越来越大，就集中爆发ddxs6⊙ cc”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底气还是得自己给自己ddxs6⊙ cc”
赵乐菱这几天是真见了不少能聊的商人，见多了，见疲了，再见到苏致燮，再见到曹成右，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和当初，和五年前不一样了ddxs6⊙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