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西漠刚懂事的孩童都知道,你不会是忘记了吧?”赤衍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没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这种原因,西漠早就铲除那支寒族了据我所知的一些信息来推断,西漠现在和北寒其实态度有些暧昧,可能要狼狈为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北寒相当一部分臣子都是寒族的吧?”上官逸摇头,虽然他是外人,但他直觉此事不简单
“是呀,你说的没错,寒族可以说是掌控了北寒三分之一的权力,所以西漠铲除那支寒族……有极大的可能性是寒族的高层下令,活也寒族,死也寒族,所以我不让你们把她送到北寒去,一是路途遥远,还在打仗,太难了,二就是送过去,她也是死”郁景辉很艰难的说出了这段可以说是丑闻的事情,声音中微微带着哽咽
因为寒族的强大,所以哪怕他们这支寒族遗落西漠,举目皆敌,西漠朝廷也不敢动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因为寒族的强大,所以他们需要这支族群死的时候,甚至不用自己人动手,甚至可以卖昔日的仇敌一个顺水人情
“为什么?”秦禹岩和赤衍都一惊,赤衍更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盯着郁景辉,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自古以来,同门相残都是忌讳
“因为她?”上官逸指了指那个女孩
“对,这些年我闯荡江湖的时候,听闻寒族本家似乎出了个了不得的天才,大巫女之位要定下了现在看来,天赋肯定比不得她,若她不去本家,大巫女之位是那人的,若她去,并且见到寒族的十大长老,则必是她的上位的那些大人们可不管门派之别,他们只看重天赋,但这绝对是一些人无法接受的事情,所以……”郁景辉缓缓的说着,他以前对这些不甚看重,因为他走的时候她还未出生,他不知道自己的族群居然出了这样的天才
“这哪是要定下了,分明是内定了!”赤衍气呼呼的坐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相当的生气
“没办法,门第越深,是非越多,寒族她是不必回了”上官逸揉揉眉心,这样的转折也是可以预料的,可惜了呀,不过这样其实也好,至少寒族缺了一位优秀的领袖,挺好的
“可是,这还是不能解释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花想容又提出先前那个问题
“这个问题,恐怕还是要让那个奴隶贩子来解答,我觉得跟他们脱不了干系”上官逸慢慢的转着自己的茶盏,神情冷冽
“那你明天好好审审他,把他知道的都问出来!”赤衍现在很生气,所以恨不得现在就去抓了那个奴隶贩子过来审问,但是他不能,所以只能忍了
“只靠我的话,未必问的出什么秘密来,那个人很奸滑,行事滴水不漏,宁愿少赚银钱都不肯违背规则,我好歹也是个官员,上私刑是不能够的,只能威逼利诱,但是他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