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你买,毕竟一会儿你还要回去这雨一时半会儿可不会停。”莫岚说着,突然看了看地上依稀的雨点,建议道。
“为什么?”上官逸并不觉得莫岚能掐会算,能测风云变幻。
“这是东海京都的例常了,尤其最近逢雨季,在十五,十六左右大雨倾盆是常事。”莫岚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上官逸去路边摊拿了一块碎银子跟老伯买了一把足够为两人遮风雨的伞,给莫岚打上,说道:“那倒是刚刚好,我正好需要呢。”
“你这样好像不太好吧?”莫岚皱了皱眉,没有主子给仆从打伞的。
“也是,不过你体质以前虽然不差,但是最近就开始弱下来了,淋雨久了会生病的,你现在不比以前,身体尊贵了些,轻易不要倒下比较好。”上官逸眉眼淡淡,说着这个事实。
“唔,确实忙于公务,没怎么跑动了,那你提几个,我来给你撑伞吧。”莫岚把几个东西递给上官逸,自己接过伞,像一个真正的小厮一样落后上官逸半步,给撑着一把油纸伞走向前面。
“额,那里,围着很多人的地方应该就是了,奇了怪了,雨都下的很大了,这些人也没伞,围着看什么呢?”莫岚有点疑惑的问。
“凑过去看……”上官逸说着,却突然被人群中的一句话打断了。
“岳家,岳正道求见陈家族长。”
随之而来的则是突然爆发的喧哗人声,上官逸也只能勉强听清楚“跪”“没出息”之类的字眼,带着莫岚挤进去后才看见人群里面的情况,这座宅子上挂的匾额是“陈家”,想来主人姓陈。
宅子大门紧闭,门前有几个护院的堵住大门,似乎不让进去,而大门之前是一队带着一些礼物的人,礼物是以抬为形式送的,系着红布,是什么意思再明显不过。正对着大门前的空地上跪着一个年轻人,正是岳正道,跪的笔直,双眼紧紧的盯着大门,他旁边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身躯微微颤抖。
“这……怎么回事?他改性子了?”莫岚也惊了。
“嗯,男儿膝下有黄金,不会轻易跪人,岳正道这下子可是下了死心要娶人家了。”上官逸赞道,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以真真正正的诚意告诉陈家的人你的心意,用行动来证明,比花言巧语什么的有用太多了。
“不是,你不清楚,岳正道娘亲去世的时候,他父亲因为一点事情耽搁了,他娘希望看见他最后一眼,但是至死也没得偿所愿,死不瞑目,那以后岳正道就和他爹,和岳家的那些老顽固有一些隔阂了,那年五岁,现在他十五岁,十年了,他跪天跪地跪佛,却从未跪过岳家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去世的祖先都没有!哪怕他父亲,宗老拿鞭子抽,关柴房,各种惩罚,他都没屈服,我都以为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