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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说什么呢?雪倾脸为什么这么红?”墨千琉祈福结束后回来,看见并肩坐着晒太阳聊天,神色亲昵的两人,有点好奇,她们两个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都已经这么熟了吗?
“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上官逸有点虚弱的打开屋门从里面走出来,他刚刚醒过来就隐隐约约的听见花想容和叶雪倾似乎在聊些什么,但是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叶雪倾应当是和墨千琉一起在遥远的离都墨家才对吧?而且花想容应该和叶雪倾聊不到一块去,但是偏偏声音又确实很像,所以他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墨千琉的声音。这下子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看来确实是墨千琉和叶雪倾也来了这里,就是不知道所为何事,又是怎么和花想容打好关系的。
“你醒了?!!”花想容有点惊喜的跳了起来,跑到他身边就开始问:“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让雪倾再给你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我怎么样我自己还是有数的,我现在很好,只需要慢慢修养一下就好起来了。”上官逸摇摇头,他自己的情况自己还能不清楚?身体糟到不行,甚至暂时不能修炼《道法》,不过反正在大光明寺也修炼不了《道法》了,完全无所谓。
“好吧,有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哦。”花想容略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上官逸的说法,没有勉强他接受叶雪倾的检查。
“你们怎么来了?”上官逸看向墨千琉和叶雪倾,直接问起了他们的来意。他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反正现在藏的话,万一日后被墨千琉发现的话,绝对是火葬场,她可不喜欢别人在她面前故弄玄虚,一饰多角。
他这么直白反而让其他三个人都有点愣了,花想容是因为他居然和墨千琉认识而且很熟稔的样子,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在去清歌的时候隐藏身份呢?至于叶雪倾和墨千琉,她们两个虽然猜到了上官逸上次使用的伪装身份,但是呢,她们当然想不到他会这么坦白直率,以致于想好的捉弄方法都没有生效就已经结束了。
“呵。”墨千琉失笑,倒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会瞒她,只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罢了,毕竟他好像一直有什么大麻烦在身上,问他也不肯说,自己猜又只能有个大概轮廓,到底是不是这样,也无从求证,下次问问长安吧,能帮他的话就帮他解决了,好歹也是清歌的人,怎么能被人逼得跟无家可归一样,整日藏头露尾的。
“嗯?”上官逸一脸疑惑,问你来意呢,你呵呵是什么意思?我好像没得罪过她吧?还是说墨英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不应该杀他?
“没什么,出来散散心,再为我们家老爷子祈福,他要过寿呢。”墨千琉摇摇头,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