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源,或者有不轨的想法了。
“嗯?”花想容这时候在上官逸的指点下找到了一本关于血杀楼的各种秘闻的书,是近三十年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这其实也是她最迫切想知道的事情,楼里对这段时间的记载都模糊不清,教导她的人也不会跟她说这些,因为这在楼里是不被允许谈论的事情,想知道就只能去问血杀楼楼主,但是他从不会和她聊这些。对于他,她只知道十二岁的他接任了血杀楼楼主的位置,带着血杀楼丢盔弃甲的搬迁到中甄落脚,十五岁的他抱了三岁的她回楼里,之后就是平平淡淡的放养式养娃日子,他不要求她做什么,也不会和她多么亲热,对她多么特殊,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她不太明白,以前也不在意,杀手的生活没有这么多为什么。但是她遇见了上官逸,不管再艰难都不愿意放弃,哪怕举世皆敌也能故作寂寥的说:“这个江湖上,到处都是我的敌人啊。”的上官逸。事实上,花想容一直觉得江湖上认识他的人恐怕都没几个,真正想杀他的人恐怕也没有这么夸张,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孰是孰非总有揭晓的那一天。这样的上官逸告诉她,有的事情你可以假装糊涂,不去追究,但是有的事情,你一旦装睡就错过了,再也无法挽回了,至于该不该装睡,问问你的心,它在乎吗?
在乎吗?是的。
所以,一旦有可能触及真相,她又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假装自己没来过,什么都不想知道呢?
但是,真的到揭开真相的时候,她又有一点忐忑,害怕,唯独没有欣喜,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不要打开,不要打开,不要打开,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花想容身子微微颤抖,她害怕了起来,杀手的预感一般都是很准的,她更是如此,这样强烈的预警,她不敢打开,她没有勇气。
“怕了吗?”上官逸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却吓了花想容一跳,
花想容刚想捶他,却在一瞬间被上官逸抽走了那本书,那本似乎记载着让她绝望的消息的书。
“你还给我!”花想容想去抢,却被上官逸躲开,再想继续纠缠,却被上官逸握住了纤手,用藏书阁的规则警告,才安静了下来。
“你快点给我啦。”花想容不悦的说,她还没看,怎么可以让别人看,更何况这是血杀楼的秘密,更不能给别人看,虽然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
“你在害怕,这一路上,哪怕是生死关头,你都没有怕过,所以我很担心。”上官逸眉宇间的淡淡忧愁是掩不住的,于他而言,墨千琉和傅长安他们是同伴,花想容何尝不是呢?他可以为墨千琉杀墨英,惹祸上身,他可以为了傅长安需要的太阴玉石铤而走险,不惜与安意柔那样的人物为敌,他同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