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真的需要去找他的时候,我们再见面吧,反正他也不像是找我麻烦的样子,我也无事求他走吧,希望接下来的路一切顺利”上官逸思索了一下,倒也认可了花想容的说法,继续策马前进
他虽然需要找人把这枚太阴玉石的玉佩送到傅长安手里,但是他不敢在这里,让傅明秋代交这是两个担忧,一来在这里转交的话可能会把关键信息暴露给其他人,毕竟无缘无故的谁也不会把这样的东西平白送人,这背后的意味很值得人琢磨卖的话,这东西的价格,说是值一城都小觑了它,傅明秋未必肯买,他倒是愿意做冤大头来低价出售,但是这样一来就和让他代交没什么区别了,反而会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二来,就像他之前不敢替佣兵团决定是否要救那些未脱困的人一样,他不清楚佣兵团之间的关系,更不清楚世家派系里面的弯弯绕绕也许傅长安的弱点被她藏的很好,也许傅明秋只是表面是傅长安这边的人,也许傅长安和她爷爷有矛盾,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不能这么做的原因,见识了这么多世家的龌龊,他不敢轻易做出什么举动,宁愿去了东海后,找找有没有清歌的势力再做打算,反正来日方长
两人这一路上,还算顺利,虽然混乱之地的局势很紧张,却也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大家还有一些理智,弓弦还在绷紧,离断裂的那一刻还有一点距离所以,此时他们离开恰是好时候
“前面似乎就是东海驿站了,气氛似乎有些不寻常”上官逸勒住马,看了看远处的那座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驿站,却非得说人家气氛不寻常,也不知道他看出来什么东西了
“好像确实有点不寻常,按照驿站的规则,这个点应该是门口留一盏灯,紧锁房门,里面的人也该歇息了再有人想住进去就要缴纳双倍住宿费,或者就在外面等到他们开门,但是今天不仅没有关门,而且灯火通明,应该发生什么事端了吧?”花想容从他背后探出脑袋,仔仔细细的看了看那个驿站,也肯定了他的说法
“有没有事端我不知道,我觉得有点不妙,你会阵法之术吗?”上官逸皱着眉头,他自然也看出来这一点的不对劲了,但是这个规则在驿站的一些特殊情况下是不起作用的,特殊情况有很多,比如大祭典,或者一些特殊节日,战争的时候等等,没有必要自己吓自己他问花想容这个问题是因为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妙,也许以后再也不需要往返东海和中甄的引路人了,但那是以后
在他醒来,花想容告诉他佣兵协会的会长死掉的时候,他就觉得可能天城之主说的因果已经开始了,他的敌人可以潜伏许久,待他死后再搞事情,他为什么不行呢?明知是世敌又怎么可能不做出什么手段来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