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别人,一刻钟后倒下,死亡,依旧看不出什么原因其他的大同小异,根本找不到发生异常的原因”林萧说到这里,看着对面苗疆弃子,声音里的温度凉了一点,继续说道:“其中的三种情况,可以在传闻中苗疆的诸多手段中找到对应的手段来达到至于其他的,我们这些外地人又怎么知道苗疆的种种神秘手段呢,您说呢,少主大人?”
林萧这话虽然带了点火气,有引战的意思,但是黎华并没有选择互怼,哪怕他也是有点恼怒,但是他深知冲突解决不了问题,现在的情况有点怪,他必须得冷静处理,要不然可能会全盘皆输
黎华深呼吸了一下,以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我们发现意外的时候是一个守夜的弟兄前来汇报,说我们少了一个人,而且情况有点诡异然后另一个兄弟过来说你们那里死了一个人,情况有点怪,怀疑是我们做的
我自然不能因为主观臆断就判断你们在污蔑我们或者事实是什么样子的,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查证,所以让人告诉你们天亮之后给你们说法,然后就让属下三人一组的找人或者排查,忙活了一夜可惜我已经很谨慎了,最后还是有一组人被偷袭,死了两个,最后一个昏迷不醒
查证的结果也出来了,遗憾的是,除了一开始失踪的那个人,其他人都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自己今天晚上的动向,他们没有时间去动手
我们是苗疆人,和你们中原人不同,我们有自己的信仰,这里所有的人都敢拿信仰发誓,截止到现在并没有人对你们出手
我们也承认,你们那边人的死法,我们的确能做到但是举个例子,假如就以导致人死亡这个事情来说吧,杀人的方法有无数种,你可以做到,我也可以但是有能力这么做不代表凶手就是你,这一点相信都没什么意见吧?
我要说的就是我们没有这么做的动机和资本第一,成本问题,我们不可能拿那些珍稀的蛊毒去对付一些并不重要的人,牛刀杀鸡是下策第二,就算是出手,以这种看似不明显实则是再明显不过的手法,岂不是明摆着告诉你们是我们动的手吗?我们也不是傻子,也并没有把你们当成是傻子第三,我们并不想和你们全面开战,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相信也不是你们想看到的事情所以还请你们冷静思考,不要因为一点点意外就失了分寸”
黎华刚说完,就有一个猴脸的尖酸男子嘲讽的说:“话说的倒是漂漂亮亮的,谁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呢?不说别的,失踪的那个人呢?说不定就是他做的!”
黎华额头青筋跳了跳,还是忍住了,咬牙说:“昨天晚上我们找了很久,最后才在我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的尸体,经过检验,他大概昨天下午太阳落山之前就已经死了至于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