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手法高明,不见丝毫血迹流出
姜让额头青筋暴起,剧痛袭来,身躯不断扭动着,木床被这股晃动弄的嘎吱嘎吱作响
心中后悔不已,悔不该去碰那吕嫣儿,嘴中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气声
“真是不知死活,连我的人你都敢动,莫不是认为我眼瞎老弱,是那好欺之人”
武良扯下了臃肿的衣袍,浑身瞬间隆起,露出一双略显狰狞的双眼,与那青岩一般的坚硬肌肉
武良低头俯视,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姜让一时间忘记了疼痛,呆呆的看着面前这位
“瘦弱”的.......瞎老头
“哦,对了,还有这个”
武良嘴中狞笑一声,粗壮的手指,朝着姜让的脐下三寸处指去
过后,姜让眼珠猛然凸出,红丝密布,木床的晃动声再度加剧
“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只是借你的左臂一用,用完了就还你”
听着武良的前半句话,姜让眼中流露出一丝求生般的希翼
但随后便被无尽的恐惧所替代,不断摇头,眼神哀求着
武良手中一指,封闭住姜让的气机,让他暂时昏死过去
姜让是青府之中有名的花盗,其罪该死,背靠御花会,与紫轩楼暗中勾结,采女子红丸,毁其清白,然后大肆宣扬
女子家人心恨心怒之下,只得暗中放弃,这时在由紫轩楼主冷凝玉出面
将毁了清白的女子好生调教一番,改头换面,在赋予花名,妓艺
个中种种,罪大恶极已难说万分之一
可以说,杀了这种人,都是脏了武良的手
武良从木架之上拿起一枚细小的尖刀,顺着姜让左臂的锁骨,轻轻划下
.......
如此,半个时辰过后,姜让的左臂已变成一处森森白骨
涌出的血液夹带肌肉筋络间的细理碎肉,顺着木床的凹槽流下,脚下血液聚成一盆
在骨隙之间,还有残留的血肉之丝
姜让手臂后处的肱骨,以及手肘前的尺骨与桡骨,都被武良用小刀刻上了一道道细小的螺旋凹槽
凹槽花纹一圈一圈,直至左臂肩胛骨之上
放下小刀后,吹散了暗室内的血腥气味,武良右手放在姜让心脏处
掌心红光闪动,赤蛇真气涌出,在武良的控制下,逐渐导入姜让手臂的骨槽之上
撤回了手臂之后,这股真气仍是在骨槽之中运转了不小的时间
过了不久,才缓缓散去
“这进气骨槽果然有戏”看到这一幕后,武良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武良在左臂受创之后,心中所设想的大胆想法
武良的皮甲强悍,防御惊人,早已超过了刀枪不入的横炼境界
浑身肌肉相比于其他武者而言,也足可称的上坚硬,但尽管如此,面对杀伤力惊人的秘术而言,还是显得有些脆弱
自身一旦受到重伤,那基于经脉经络运行的真气路线,必然无法在流畅运行
若是生死搏杀,光凭这一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