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东西,四周有些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bqgmu。cc
当白子越再次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另一个自己,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bqgmu。cc
不,应该说只是容貌有些相同,那颇为戏谑的表情,还有眼中那古怪的眼神bqgmu。cc
两个容貌相同,修为相同,一切都相同的人,如同镜子的对立面,一切相同,却又相反bqgmu。cc
“看起来,你很迷惑bqgmu。cc”
另一个“他”双手环抱,绕有趣味的看着白子越bqgmu。cc
“确实是有些疑惑,比如,你是谁?”
“哈哈哈,我?我是另一个你啊bqgmu。cc”
“白子越”笑道,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他觉得有些诡异和古怪bqgmu。cc
“哦,不对,应该这么说,我是极渊鬼帝,离御戚bqgmu。cc”
极渊鬼帝,离御戚,是吗?
白子越看着眼前的另一个自己,他的脑海中有着关于他的记忆,那是他无数轮回之中,修为巅峰造极的六世之一bqgmu。cc
“好了,既然我都已经报上名号了,那接下来,就该你了bqgmu。cc”
离御戚手指着对面那个自己,一脸严肃的开口说道bqgmu。cc
就在这一瞬间,他身上的气质改变了,本来还有着邪性和玩世不恭的离御戚,此刻却像是一位经历了万世沉沦的帝王bqgmu。cc
“你什么意思?”
白子越有些不明白的看向眼前的另一个自己,如果只是墓碑制造的幻象,那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bqgmu。cc
离御戚有些发愣,然后像是明白了对面自己的想法bqgmu。cc
“别怀疑了,我不是幻象,或者说,我是另一个你,沉眠于你灵魂中的你bqgmu。cc”
“不过,让我很好奇的是,我是离御戚,那你,又是谁?”
离御戚的嘴角上扬,面带笑意的看着那个疑惑的自己bqgmu。cc
这一问,不知为何,让白子越的心中突然慌乱了起来,他不知道该如何作答bqgmu。cc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下来,白子越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我,我是bqgmu。ccbqgmu。ccbqgmu。cc
“说啊,你是谁啊?”
离御戚走进白子越,一对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bqgmu。cc
“我,我是,我是白子越,不,不对!我是陵律,不对,我是清镜!”
白子越像是得了痴症一般,扒拉着自己的头发,胡乱说着些什么bqgmu。cc
本来以他坚定的道心来说,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可此刻子越却并不像是那个拥有坚定道心的无上存在,更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孩子bqgmu。cc
他的脑海庞大的记忆像是暴风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