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并没有多大兴趣
所以在知道天问刀不愿帮他之时,宋栾雨的前夫便整日在外寻欢作乐,让宋栾雨夜夜独守空房
若不是畏惧天问刀的威名,那前夫怕是早就休妻再娶了
宋栾雨本以为寻得良配,结果落得个这样的下场,所以终日以泪洗面
宋天问听闻此事之后,便强迫宋栾雨的前夫和宋栾雨签下和离之书,双方再无瓜葛
而脱离了夫家之后,宋栾雨反而大彻大悟,从此安心跟着父亲打理天刀堡,准备找个听话的男人入赘,继承家业
反正自家父亲的身体康健,再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足够调教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
再不济,也能调教出一个合格的孙子
几年下来,宋栾雨倒是因此养出了几分宠辱不惊的出尘之感,为她普通的样貌平添几分吸引力
闻言,宋栾雨为许斌沏满茶水,笑不露齿道:
“许先生,请”
“多谢”
许斌刚刚端上茶杯,就见一个天刀堡门人匆匆跑来,在宋天问耳旁说了几句话,一边说还一边小心地瞧了许斌一眼
许斌心中不知为何突然一个咯噔,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刚刚依稀听到了‘君子阁’,‘夫子’等字眼
待到那门人退下
宋天问的脸色已经有些僵硬,而许斌的声音也变得有些干涩道:
“宋堡主,难道是拿武道司打来了?”
“近些时日,天刀堡内有不少江湖同道做客,宋堡主大可不必害怕他们”
宋天问看着许斌,叹息道:
“许先生,节哀”
“什么节哀?”许斌干笑道:“宋堡主,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有些听不懂”
宋天问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
“许先生,君子阁没了”
“不,不可能!”
许斌双拳紧握,眼睛瞪着宋天问,一字一句道:
“宋堡主,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宋天问摇摇头,苦笑道:
“你们都以为武道司要拿我们天刀堡开刀,所以纷纷赶来助拳,宋某不甚感激
可是谁能想到这是武道司的调虎离山之计,就在大家都看着我天刀堡之时,武道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司长江平的带领下,直扑君子阁
君子阁抵抗了足足三天,最后夫子重伤,书院文仁,虎痴两位先生战死,至于书院弟子,死伤更是无数
最后不知和那江平达成了什么条件,夫子率众投降了
如今,已经没有君子阁这个宗门存在了”
“夫子,老师,他投降了?”
许斌惨笑一声,低低喃语
许久
许斌才起身,拱手告辞道:
“宋堡主,既然天刀堡只是武道司的惑敌之计,我也该离开了”
“等一下!”
宋天问叫住许斌
许斌停驻脚步,涩声道:“宋堡主还想说什么吗?”
宋天问顿了一下,说道:
“宋某知道如今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这几日相处,宋某也知道许先生是个品格高洁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