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当冯禧想置我盛家于死地时,是你这个叔叔站
在前方,痛苦地,一方面要安抚压制养父的野心,一方面还要保护控制好生父的自尊心!他两边都要护好,两边都是他的亲人!”满徽沉了口气,眼神冷漠,“冯禧是咎由自取,他不顾反对要出访东瓯,目的就是为了联络邻国对他声望的绝对支持,也不顾那几日东瓯天气恶寒,坚持不改航线,自己……”
“别说了。”冯鲜出声,扭过头来,眼睛赤红,却是看着金溪,“这些,都不要和杏儿说,她已经没有爷爷了,她就只有这个爷爷,”冯鲜又扭头看向窗外,谁也就没看到他脸庞滑落的泪,可声音依旧稳,“我真的对不起她,大人的事,太多的连累她了,杏儿也再经不起折腾,我是她叔儿,亲叔儿,我也只姓冯,永远和她一样,姓冯。”
金溪懂了,什么都懂了,
他起身走到冯鲜跟前,“冯主任,从前是我幼稚了,我为我过往的不懂事向你道歉。”
金溪何尝不眼眸湿润,为他,也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