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没说,其实很艰难是呀,外在的风光如何抵消得了内在的空虚,而且是成正比不断扩大,愈风光愈空虚,空虚得人经常独自时不由自主掉泪,想大哭,却依旧不晓得为什么要哭……这种艰难,这种折磨,甚至想一死了之……
修长的手指握了握水杯,再出声时,已恢复稳定,
“最近有人一直跟着,这样说来,是盛金溪了”
晋书和卫优互看一眼,点点头,“应该是”
松开水杯,向后躺,靠在椅背上,舒展了下身体,眩晕感依旧在,可这么些年再纷乱也要强迫自己镇定已成习惯,眯起眼,
“那个小姑娘叫什么,”
“冯心”
这才是,也是正确的,一剑刺下去就要击中心脏!
如意点点头,叹口气,只说,
“真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