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宛如一道惊雷,让顾渊一下跃起:“伯父,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何还...”
黄滦笑着抬手,示意顾渊坐下:“顾渊,你要知道,你能想到的,难道其他人想不到?我会想不到?太子想不到?”
“您是太子一党?”
“算不上,只是如今的天子,对于洋人的态度太过软弱了,只是败了一次,就打断了他的脊梁,所以想要改变这一切的人,都自然而然的聚集到了太子的身边djdoc♀net”
“毕竟,目前只有太子,表达出了强烈的剥夺洋人特权的意愿djdoc♀net”
顾渊点头:“原来如此,那黄逊的婚约...”
黄滦又笑了:“顾渊,婚约能执行的基础是韶仪公主能活到那时候啊djdoc♀net”
“什么意思?您也打算咔掉她?”顾渊一惊,黄滦也这么猛?
黄滦刚端起茶,听到顾渊这话,差点把杯子砸出去:“你别乱说话,等等,你也别乱玩什么,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
黄滦很生气,站起身:“顾渊,你这在外面才多久,怎么想法这么极端?不行,我得介绍你去个大宗门修修心,怎么跟个莽夫似的,从小读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顾渊讪笑道:“伯父,我是不知道情况,只有这么个法子啊,您快说说您的主意djdoc♀net”
“什么我的主意,韶仪公主是自找死路,同修两种完全不同的路子是那么的简单的事吗?”
“我也知道不简单,可韶仪公主毕竟是公主啊djdoc♀net”
“陛下有很多儿子,有很多女儿,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djdoc♀net”
黄滦幽幽道:“你知道吗,洋人在民间风生水起,特权林立,可一旦出了城,便是案板上的肉,上到三清道门,下到乡野野修,各个都在卯足劲抓他们djdoc♀net”
“啊,这么可怕吗?神朝不是在保护他们吗?”顾渊倒是知道闻人圭璋和三清道门、缘生寺都抓了不少,在做研究,可居然这么惨,倒是真的出乎意料djdoc♀net
黄滦笑道:“洋人的修炼法子,能密布修士的部分缺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那你为什么觉得,凡俗王朝能阻止呢?你要知道,即便神朝明令禁止修习,每年的野修仍是如同过江之鲫djdoc♀net”
“世间之人,渴望钱财、美色、权力,可对那些站在巅峰的人来说,只有长生!”
“若是天子真的尽神朝之力保护洋人,神朝只会在一夜之间覆灭djdoc♀net”
黄滦看着顾渊:“你知道为什么最近野修少了许多吗?为什么即便神朝如此危险,洋人还是越来越多?”
“为何?”
“在此处抓不了洋人的,都去他们的老家了,西方,如今可是被一艘破船,无数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