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
“正儿,这是做什么!”老夫人从圈椅上站起,随后袒护的说着:“儿子说的话还不相信吗?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寒毒,肯定是有心之人故意陷害罢了”
方敬正,现在只想找到一个答案,不顾老夫人说的话,继续指着小厮沉声问着:“说,还不是不说?”
这下小厮那还敢隐瞒,这可是方家的主君,就算此时再帮着隐瞒又能怎样,到了最后等少爷的证据全都被小姐发现了之后
等那时,会变得更惨
想到这,惶惶的全都供出:“大小姐说的都是对的,这一切都是少爷在…”
可还没等说完,柳氏拖着腿将小厮撞到在地,猛的扇了好几个巴掌:“胡说,都是胡说,说这些就是想要来冤枉儿子”
柳氏双耳鬓发散乱,现在的她成了如今这种半废的身子,又何必要去顾及这些呢
小厮被打的耳边响起嗡嗡耳杂声,看着她拧恶的目光,不由害怕的颤栗着
“将她叉走”方敬正看着她这般失心疯的样子,连忙喊人将她拉走
看着这场闹剧,方亦欢的耐性已经被消磨到了极致
她走上前,将手中的的纸状拿出展开,递交给方敬正
这是牵连母亲中毒,帮着方文松一块下毒的帮凶们招的供词,上头血红的手印,刺痛了方敬正的双目
得知母亲是中毒,她第一时间封锁全府,她使了一个强恶的手段,有些人本就定心不足,看见这架势便害怕的全供了出来
看着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方敬正勃然变色,对着方文松破口大骂:“畜生,她可是母亲,竟然敢这般对她下毒手”
方敬正看着品德已经如此败坏的儿子,眼中怒火中烧,抄起一旁的鞭子直直的往身上扬去
“正儿!住手,快住手!”老夫吓得连忙起身,挡在了方文松身前
老夫人故意挡在们之间,就算方文松做的再过分,方敬正也不可能对自己的母亲下手
收回手,看着母亲如此分不清黑白,眼中只有失落
“母亲,如今以下犯上,做出这等毒害主母的恶事,还要帮?还是说,这事也曾参与其中”
“,…,没有参与其中”老夫人有些气短,看着眸色如此寒冷的儿子,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反驳
她知道,这些证据出来之后,方文松那是必死无疑,谋害主母,那是大不敬,要处于绞刑的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孙儿做事已经做的如此疯狂的地步
只是今日她听着自己的孙儿和侄女被方亦欢扣住了后她觉得不对劲才赶来的
“来福,方文松以下犯上,拖至祠堂,仗两百!若是打死了,就将拖至野坡中喂狗!”
方敬正睁开双眸,看向后头跪着的方文松,眼中寒冽
方文松听到这,心中颤颤了起来,害怕的大声争辩了起来:“父亲!没有,没有,不是,为何父亲要这般对,可是您从下最疼爱,最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