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发话,“不过非常遗憾,那家伙已经死了,把它喂给了的灵植牧者!”
“那可是准蛊王呀!”罗书尘听得痛心疾首,“冯道友,这件事做得实在太不漂亮了!”
“这不可能!”廖老大高声叫了起来,“准蛊王是有气运在身的,如果它死了,气运消散也有一个过程,们没有发现这个过程,仿佛是凭空消失的!”
“更关键的是……如果的灵植牧者吃了它,哪怕是吃了它的尸体,身上也会有气运!”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啦,”冯君淡淡地发话,“的灵植牧者,早就脱离了蛊虫的范畴,它最终的目标是修炼化形……当蛊王有什么意思?”
廖老大的眼珠一亮,“对了,想买的灵植牧者,开个价吧”
“咱俩关系很好吗?”冯君脸一沉,一抬脚,干脆利索地踩断了廖老大的一条腿,“买的灵植牧者,看把脸大的……信不信直接整死?”
廖老大没有呼痛,仿佛被踩断的那条腿,不是的腿一般,蛊修狠起来,不光是对外人狠,对自己也狠——其实在养蛊的过程中,有些痛苦也是能令人发狂的
眼睛一眯,阴森森地一笑,“弄死好说,不过……是要跟全体蛊修为敌吗?”
“与全体蛊修为敌?”罗书尘顿时就恼了,走上前直接就是正反十几个耳光
直抽得对方口鼻流血,才冷笑一声,“蛊修这种杂碎,就不该存在于修仙界,区区几个出尘期蛊修,杀也就杀了……天心台不去擒拿家蛇王,它已经该偷笑了!”
廖老大对这位,还真是无可奈何,人家出身天心台不说,关键是刚才也听到了,不胜真人看好的一名弟子,被蛊修害得挣扎了六七年
不过不敢惹天心台,却不代表就忌惮冯君,看着冯君发话,“兄弟俩此来,没有打算大动干戈,否则也知道,应该不仅仅是眼下的局面了”
“嗯,”冯君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发话,“继续说”
“蛊修跟天通也有良好的关系,”廖老大沉声发话,“们本来无意得罪阁下,若是能就此罢手,会获得蛊修的友谊”
冯君好奇地看着,“蛊修的友谊……是觉得自己能代表所有蛊修呢?还是觉得会很在意什么所谓的友谊?”
“跟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罗书尘听得有点烦躁,“若是不方便出手,交给好了,倒不信蛇王敢找天心台弟子的麻烦”
“那出手吧,”冯君一摆手,知道罗上人的行事风格,倒也不跟客气,“是死是活随便了,其实准蛊王本来就是诞生于天心台弟子身上”
廖老大听到这里,顿时慌了,知道自己落到天心台手里,就算死不了,也是生不如死,“喂喂,冯上人,兄弟对还算客气吧?”
“客气?”冯君气急而笑,“袭击的商队,给地盘上的人下蛊……管这叫客气?”
“就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