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东西，就是这一点不好，经常就不谈价钱，直接问给不给——其实肯定是要花钱的，炼气期眼里的那点财货，在真人眼里算个啥？
苏老头这下郁闷了，可是还不敢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真人喜欢，只管拿去就是”
季不胜看一眼冯君，微微颔首，“这三个方子，果然有些神妙，难得的是思路不一样，倒也有些狂妄的资本……这些丹方，用其丹方来换，如何？”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苏老头说的，身为真人，才懒得说灵石什么的，既然对方喜欢炼丹，那就给对方一些丹方好了
苏老头愣住了，这个条件对来说，真的很有诱惑力，很想给后辈留下点什么，但是觉得自己做得也不错了，两个孙子送进了四大派，能交待了祖宗
至于没有修炼到出尘期，这是资质原因，跟个人奋斗没啥关系
所以，能留下丹方固然好，可是能换取一点外界没有的丹方，供来研究，也很开心——人嘛，在对得起祖宗的前提下，也要对自己好一点
想了一想，“冒昧地问一句，真人，能换些什么丹方？”
季不胜很无语地看一眼，并不做任何回答
倒是许上人忍不住出声了，“道友，真人不管这些小事的，要不这么说吧……认为真人会占的便宜，还是觉得有资格被真人占便宜？”
苏老头终究是见过世面的，承认这个上人说得很对，但是最终，还是心一横，“知道真人不管这些小事，但是这三个丹方很厉害的”
季不胜淡淡地看一眼，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这三个丹方其实不是的……需要帮回忆一下事情经过吗？”
这三个丹方其实是冯君的——第四个也是，冯君完成了悬赏，但是这并不代表，就不是丹方的主人了，严格来说，苏老头拥有丹方的使用权，但并不是所有权
当然，手机位面看重道德，苏老头可以认为，拥有四个丹方的所有权，毕竟是提供的残方，也给出了悬赏，并且付出了悬赏——难道不该是丹方的主人？
然而必须指出的是，这仅仅是道德，而不是法律，觉得冯君应该放弃所有权的诉求
可是并没有明确地提出要求，甚至都没想着，冯君以后一定不会用这个方子，只是认为，对方如果足够自觉的话，应该不会用这个方子大肆牟利
想的没错，事实上，冯君也没打算再使用这几个方子，甚至没有想自己去炼制几炉丸药——没必要的，现在就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去学炼丹了
至于说花花需要通慧丹？没必要的，花花的身体里，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
哪怕是个古人，但是起码有人类的智商，真的不需要通慧丹
苏老头认为这个事儿挺稳的，听到真人这么说，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平衡，不过既然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