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得很，帮人也随意得很，根本不介意对方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冯君有点啼笑皆非，但是对季不胜那点怨念，是真的没有了
倒是有点好奇，金丹真人对普通人的威慑力，到底有多大，“那可不可以这么说，将来遇到不知名的偷袭，也能武断地裁定，就是木川薛家所为？”
“这就说不清楚了，”皇甫无瑕看着笑，她可是精明得很，当然能猜到心里所想，“真人可是有推演天机的能力，主要还是看不胜真人，愿意不愿意为推演天机了”
冯君这算是听明白了，真人的赏识也不能让完全高枕无忧，只不过万一有针对的手段，也是藏在暗处，不会公然爆发
搁给别人的话，这可能有点美中不足，但是冯君已经觉得不错了，不是一个习惯依靠人的主儿，只要薛家不是公然结众寻仇，又有什么可怕的？
皇甫无瑕倒是被勾起点好奇来，“是怎么惹恼了薛家？”
冯君冷哼一声，将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当然，并没有明说，薛家的两个出尘期是怎么死的，最后不屑地表示
“……功勋点是自己赚的，们凭什么认为，必须便宜卖给们？”
皇甫无瑕也知道薛家死了两个出尘期，既然不愿意明说，她也不好勉强，只是笑着表示，“这算是砍倒了薛家两棵大树……其实大道之争，本来就不能相让，们双方都没错”
别看她年轻，对这种事看得还真是透彻，不过她也表示了，“不管怎么说，都是皇甫家的朋友，们欺负人不成，还要告状……看来还是得警告们一声”
冯君狐疑地看她一眼，然后笑一笑，“如此就多谢皇甫会长了”
皇甫无瑕没好气地瞪一眼，“这是什么眼神，真当是搭天心台真人的便车吗？”
冯君笑着回答，“搭便车也正常呀，身为合格的商人，本来就应该在追求成本最小化的同时，争取利益最大化”
“这人……”皇甫无瑕欲言又止，手机位面比较注重道德，商人也不是唯利是图的，她听着这话有点刺耳，最后她还是叹口气，“这样做生意的话，连朋友都会少很多”
冯君继续微笑着回答，“其实吧，商人做生意是为了赚钱，不是为了交朋友”
“这可是说错了，”皇甫无瑕不满意地瞪一眼，“对来说，赚灵石固然重要，但是交朋友也很重要……法侣财地都要有，才能让自己更强大”
“的话当然没错，”冯君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可，“只是说明一下，商业的根本性质”
就在皇甫无瑕登门之后的第二天上午，苏老头郑重其事地登门，随行的还有两个炼气高阶——因为随身带了《断青罗》，必须谨慎行事
见到冯君，特别恭敬，一见面就主动执弟子礼，“见过冯上人，上人所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