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来，不愧是鬼谷子一脉，这么快就认清了现实，居然还找到了理由
见没啥反应，董曾鸿继续发话，“其次呢，不管什么东西，都有个使用寿命，天机盘是用来测算天机的，很可能损耗更大一些”
“还有一点也很关键，现在出尘上人已经是顶尖的存在了，算是这个世界的上限，以前天机盘虽然也测算过出尘期，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那时金丹期才是上限”
说到这里，清一清嗓子，“这三点，可能任何一点都不是很重要，但是三者同时出现的话，天机盘崩毁也就不算多么意外了……陈上人，这就是能想出来的原因”
冯君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还是不说话
董曾鸿也拿起一根烟，点起来抽了两口又碾灭，“心情不好，暂时想不到别的了”
冯君沉声发问，“那这个天机盘的崩毁，对会产生什么不利呢？”
董曾鸿又拿起一根烟点着，闷声闷气地发话，“抱歉，觉得……对您来说也许是好事”
“哦？”冯君饶有兴致地看着，不得不说，这个鬼谷传人带给了极大的意外，撇开天机盘崩毁的机缘，此人的谈吐、思维和应变能力，都带给不一样的感觉
要不说，能传承千年的道统，就没几个是简单的，“为什么是好事？”
董曾鸿一边抽烟，一边慢慢地发话，像是在咬文嚼字，“因为……如果所料不差，洛华的传承虽然不差，但是还缺少一些底蕴积淀，您也许不差灵石，但是法器、法宝就难说了”
“此次的天机盘是崩溃了，虽然不关您的事，但是您作为上人，愿意补贴一些，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能树立洛华的正面形象，也可以算是千金买马骨……”
“此后谁要有无法鉴定的宝物，也可能会主动找到洛华，有助于洛华增强底蕴”
“呵呵，”冯君闻言就笑了起来，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有意思了
笑着发话，“其实的本意，就是想让多补贴一点，反而说得这么好听，像是为着想，真不愧是鬼谷传人啊”
“唉，”董曾鸿重重地叹口气，艰涩地发话，“东西已经毁了，还能怎么样呢？哭天喊地没有用，只能尽量挽回一些损失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宁可不要补贴，只要天机盘”
冯君默然，不管嘴上再强硬，但是心里知道，自己是亏欠了对方
沉默一阵之后，出声发话，“这样，给搭一座聚灵阵，再给五块灵石？”
“聚灵阵……”董曾鸿苦恼地嘬一下牙花子，这个条件如果是在半天之前提出的，能笑得合不拢嘴——这是任何一个道统传承和延续的根基
但是现在，可就有点鸡肋的感觉了
冯君不动声色地发问，“怎么……不够吗？”
董曾鸿不想激怒对方，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上人，鬼谷传承……不以修炼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