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也要完成一个小目标——挣个一千万
“有没有搬空不知道，”叶清漪轻描淡写地发话，“但是现在想去清点一下的货”
“这不可能，”沈头目断然拒绝，倒不是以为，库房里会损失多少东西，关键是——现在贴着封条呢，就想点货……当不存在啊？
可是叶清漪得了机宜，就算不愿意惹事，也知道这一局必胜无疑了，她不能容忍对方的拖延——已经是必胜的局面了，推迟一阵，没准要再弄出点变数来
所以她很干脆地表示，“不是要求同意，而是现在要求去点货，不在场也无所谓，警察同志们在的……可以做个见证”
一个老警察当即就表示反对，“小姑娘搞错了，们来这里，是调解纠纷来的……和税务方面的具体事宜，们不会参与，这也不是们的职责”
开什么玩笑，各司其职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大叔想多了，”叶清漪微微一笑，“现在是怀疑失窃了……遇到小偷了，总是归警察管的吧？”
老警察摸一摸下巴，还是不想掺乎这种破事，“但是们报警，说的是民事纠纷吧？”
叶清漪缺乏处理这种事的经验，但是旁边的工人……那经验就多了
底层老百姓，谁家还没遇到过点事儿？
有人说们补报一个警，不就完了吗？还有人说，这是公权私用，们警察破了这案子，难道不是很拔份儿吗？更有人说，们是不是只会欺负老百姓，不敢惩治当官的？
最靠谱的人说，罪恶就在这里，们做为执法机关，真的要离开吗？
得，警察们也没了选择，那就只能远远地站着看
但是税务的封条，真不是那么好揭开的，接下来就是各种打电话了，叶清漪在联系人，沈头目也在联系人
等到凌晨四点，税务那边死活给不出一个话来，甚至都没人关心这件事了，摆明了要把事情拖到天亮以后解决了
其实天亮以后解决也无所谓，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叶清漪发飙了，“所有的灯都打开，手机照相机走起……倒要看一看，姓沈的拦来拦去，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
她这话一说，所有昏昏欲睡的人，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涌向了酒厂
一个老警察都快睡着了，但是出警了，总是要坚持下去——这种场合，见得太多了
但是这一刻，的精神勉强振了一振，有气无力地发话，“喂喂，各位老大，们的精神很佩服，但是……有事可以天亮了再说”
叶清漪很干脆地回答，“天亮了，也许就没资格进的厂子了，上面的心思太复杂，也不懂，但是现在抓住小偷了……认为们在偷的东西”
老警察打着哈欠，看着工人们亢奋的表情，觉得自己不能螳臂当车，所以只能劝解，“这黑更半夜的，有啥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