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稳稳地坐在那里,想到对方甚至没有去门口迎接,忍不住说一声,“冯老板很自在啊,关起小楼成一统”
冯君的一句话,就顶得有点受不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承包的地方,花了钱的……关起门不是正常吗?能让人随便进吗?”
向市长定了定神,走到沙发前径自坐下,左右看了一眼,出声说一句,“这块地方市里打算征走,这是城市发展的需要,是学金融的,还是双学位,应该能理解的意思”
“不能理解,”冯君很干脆地回答,“认为城市的发展和征走的地,没有必然的联系”
“怎么会没有呢?”向市长并不担心对方的反对,担心的是对方不愿意沟通和交流,只要能交流,就可以陈述自己的理念,“目前市里正在打造环城宜居生态圈……”
做起工作来,那真是一套一套的,嘴皮子说个不停,眨眼间就过去了五分钟
然后停了下来,“……说的这些话,逻辑上没有问题吧?”
冯君点点头,待理不待理地回答,“理念之争没必要说,也有理念,但是可以想像,谁也说服不了谁……能听懂的逻辑,但还是反对征地”
向市长不先说儿子的事,是想从大义上压制了对方,然后再谈儿子,就会方便很多
可是对方一副“说得有点理,可是就不接受”的模样,让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非常有主见的,而且非常地顽固
那就只能撇开这些虚头巴脑的手段,单刀直入了——事实上,京城的事也拖不得了,“小冯年纪轻轻,打下这么一大片基业,不知道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没有:祸不及妻儿?”
冯君表情怪异地看着,又拿起一个手机来,划拉了两下,“祸不及妻儿,当然知道了……对来说,洛华庄园就是的亲生儿子”
向市长被这句话噎了一个半死,愣了一愣才苦笑一声,“这里只是事业的一部分……”
“打住了,”冯君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几下,才沉声发话,“已经打开了反窃听和反录音设备,姓向的,的事业里,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不是有资格评说的!”
向市长见说得明白,眼睛也是一瞪,“但是向松做错了什么?招惹了,要指使人栽赃毒品到身上?”
“哦,有这种事?”冯君饶有兴致地看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天道好还呐,能对的儿子——洛华庄园下毒手,果然就有报应落在儿子身上,真是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少跟扯什么报应!”向市长也暴躁了起来,反正没有窃听和录音装置,暂时不保持形象也无所谓,大声咒骂,“那就是干的,不但是个阴谋家,还是个胆小鬼……”
“敢做不敢当,呸……这点担当,也能算个男人?的玉石矿,不会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得到的吧?”
冯君笑了起